都说出嫁是女子一生最美的时刻。若这最美的一刻不能被最爱的人欣赏,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水汽氤氲,怜舟潇由婢女为自己宽衣,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等等。”
婢女连忙后退,恭敬等候。
“你们退下,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们进来。”
待到屋中再无他人,怜舟潇指尖缓缓滑过颈间,摸到了想找的东西。
还是小龙亲自为自己戴上的。都说玉认主人,这玉跟随自己不久,但竟已变得鲜亮了许多,而且仿佛已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般,不刻意感受的话已经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曾答应过一生做它的主人,眼下,潇儿恐怕要食言了。
依依不舍地解开红线,豌豆模样的玉儿躺在手心。怜舟潇轻轻抚摸着这块玉,苦笑着。
如果一切都是玩笑该多好。
掌心大的锦盒里,这块尚带余温的象征龙氏身份的玉被小心翼翼地摆放好,连同曾经美好的记忆一起收藏起来,藏在首饰匣的最深处,恐怕很久很久都不会再被触碰了吧。
如果注定这就是结局,那就试图忘了吧。
圈篱内,阿沫心满意足地啃着主人手中的苔藓。怜舟潇一遍一遍抚着鹿儿的鼻尖,仿佛再也见不到它了一般眷恋。
忽然间一个人影急匆匆地闯进来:“小姐!”
怜舟潇转头看了一眼,淡淡道:“阿骨打,什么事。”
阿骨打四下瞧瞧,一手牵过阿沫,一手拉着怜舟潇:“小姐,我带你走!我知道你喜欢的是龙凌峰,你不能嫁给小塔狼!”
怜舟潇一动不动,声音依旧淡淡的:“走?走得了吗?”
阿骨打面色涨得通红:“走不了也得走!我阿骨打就是粉身碎骨也要保护小姐离开!小姐,你逃出去之后去找龙凌峰,他一定有办法夺回部落,到时候……”
“他没有来。”怜舟潇轻轻道,“他知道我即将大婚,身在秦国却没有动身。”心里也绝望地想道:“他……为什麽没有来……明明知道我要与他人成婚……他明明知道……”
阿骨打愣住了。
怜舟潇从阿骨打手中取回阿沫的缰,缓缓系回柱子上,“我自己走了,所有人都会为此遭殃。我的家人、姐妹、朋友、怜舟一族忠心的将士,哪一个能逃过此劫?所以我不走。用我一人换所有人安全,很值。”
“可小姐,即便你从了小塔狼,他又怎会善罢甘休!”
怜舟潇深深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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