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将她从天香楼里救出来,看她体质极是虚弱,又不肯跟着我走,便交给了我的一个好友,陈大夫。”
龙凌峰听完脸色大变,站起身来,颤声说道:“难道……难道你说的……是我的妹妹?”
谭天浪见他神色陡然大异,倒也吃了一惊,沉吟道:“莫非是同名之人?贤弟怎的忽然这般在乎?”
龙凌峰呆立不动,一颗心便似欲从胸腔中跳将出来。
“怪不得兔儿那时候说她自己已是污秽之身,才不愿让我抱她……原来就是那个时候……我离开那间客栈去找蓝儿的时候……那个贪财的老板娘……”
仰天一声长啸,震动屋瓦,双目中珠泪滚滚而下。
“原来一切都是因我自己而起……如果我没当初有去找蓝月鹦,而是在兔儿身边好好地保护她,她就不会失去贞洁之身……更不会因我而死……一切都是因为我!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我自己!!”
谭天浪道:“老弟有何为难之事,不妨明示,说不定我可相助一臂之力。”
龙凌峰一揖到地,哽咽道:“我心乱如麻,言行无状,须请恕罪。”长袖扬起,转身下楼,但听得喀喇喀喇响声不绝,楼梯踏级已尽数被他用强硬内力所踹坏。
谭天浪见他疯狂离去,摸了摸脑袋,自言自语,茫然不解。突然间他恍然大悟,“兔儿,兔儿?啊!想起来了!她那时候就是在等她哥哥来着!”
但此时龙凌峰已似疯狂,竟顾不上任何事,早已奔出百里之外,哪里还能找得到。
龙凌峰放开脚步狂奔,数日间不食不睡,只是如一股疾风般卷掠而过。他自忖唯有疲累致死,才不致念及兔儿。原来是自己的一时疏忽害死了她……四年来……一直一直都不知道……此时全力狂奔,实是连想也不敢想。
不一日已到了大江之滨,他心力交瘁,再也难以支持,眼见一帆驶近岸旁,当下纵身跃上,摸出一锭银两掷给那船家,也不问那船驶向何处,在舱中倒头便睡。
大江东去,浊浪滔滔,龙凌峰所乘那船沿江而下,每到一处商市必停泊数日,下货卸货,原来是在长江中上落贸迁的一艘商船。龙凌峰心中空荡荡的,反正是到处漫游,也不怕那船在途中多所耽搁,地舟中只是白日醉酒,月夜长啸,书空咄咄,不知时日之过。
船家和客商贪他多给银两,只道他是个落拓江湖的狂人,也不加理会。
********************
像离开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