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饥饿,现下循着香气寻去,转了一个弯,只见老大一座酒楼当街而立,金字招牌上写着“黄鹤楼”三个大字。招牌年深月久,被烟熏成一团漆黑,三个金字却闪烁发光,阵阵酒香肉气从酒楼中喷出来,厨子刀勺声和跑堂吆喝声响成一片。
(注:黄鹤楼在当时尚未成名,只是一家兢兢业业,保证质量的酒楼。)
他上得楼来,跑堂过来招呼。龙凌峰要了一壶酒,叫跑堂配四色酒菜,倚着楼边栏杆自斟自饮,蓦地里一股凄凉孤寂之意袭上心头,忍不住一声长叹。
西首座上一个青年男子回过头来,两道冷电似的目光霍地在他脸上转了两转。龙凌峰见这人身材甚是豪迈,二十多岁,与自己差不多的年纪,但却身穿灰色旧布袍,已微有破烂,脸上颇有风霜之色,但顾盼之际,极有威势。
龙凌峰心底暗暗喝了声采,“好一个浪子。这定是群山间的悲歌慷慨之士。不论江南或是部落,都不会有这等人物。似这个浪子,才称得上『英气逼人』四字。”
那浪子桌上放着一盘熟牛肉,一大碗汤,两大壶酒,此外更无别货。可见他便是吃喝,也是十分的豪迈自在。
那浪子向龙凌峰瞧了两眼,便即转过头去,自行吃喝。
龙凌峰正感寂寞无聊,有心结交朋友,出部落之时潇儿的父亲又给了自己一些多余的盘缠,心下一定,便招呼跑堂过来,指着那浪子的背心说道:“那位爷的酒菜帐都算在我这儿。”
那浪子听到龙凌峰吩咐,回头微笑,点了点头,却不说话。
龙凌峰有心要和他攀谈几句,以解心中寂寞,却不得其便。
又喝了三杯酒,那浪子有意无意的又向龙凌峰一瞥,突然间双目中精光暴亮,重重哼了一声。龙凌峰也向他看去,那浪子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兄台请过来同饮一杯如何?”
龙凌峰笑道:“再好没有!”吩咐酒保取过杯筷,移到浪子席上坐下,请问姓名。
那浪子笑道:“兄台何必明知故问?大家不拘形迹,喝上几碗,岂非大是妙事?待得敌我分明,便没有余味了。”
龙凌峰笑道:“兄台想必是认错了人,以为我是敌人。若兄台只想喝酒,那小弟理当奉陪!”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那浪子微笑道:“兄台倒也爽气,只不过你的酒杯太小。”叫道:“酒保,取两只大碗来,打十斤高粱。”
那酒保和龙凌峰听到『十斤高粱』四字,都吓了一跳。
酒保赔笑道:“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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