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救他第一次就会救他第二次，”衫步究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怜舟潇的手腕，“你若日后要救他就马上过来。”
“不……我不……”怜舟潇苦苦哀求。
衫步究深深叹了口气，“怜舟潇！马上过来！”
这话如同冷水一般激了怜舟潇一下，她虽然仍在颤抖，却按照衫步究的命令一步一步挪到了龙凌峰的床前。
龙凌峰面色惨白，眉心紧蹙，呼吸若有若无。
“好了潇儿，该怎样做你都知道。”衫步究在怜舟潇耳边柔声道，“不要怕，龙凌峰有龙神功保护，普通兵器不会令他毙命。你只管大胆去做，处理不了的话还有我。”
怜舟潇微微伸出手，指尖不住地发抖，刚刚碰到龙凌峰却又触电一般缩了回来。
“现在不是你害怕的时候。”衫步究一字一顿道，“若你此时不肯动手，日后恐怕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永远没有机会……不要！
怜舟潇狠狠咬紧下唇，再次抬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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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的时候要小心，他心口聚着一股气。”
怜舟潇一言不发，微微点头，双眼一刻也不离开自己的双手。转眼之间箭头已从龙凌峰体内拔出，动作干净利索。
衫步究在一旁看着，暗自欣慰。这丫头慌而不乱且领悟极快，全然看不出习医方才一月有余。
止血，消毒，敷药，包扎，怜舟潇一言不发，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独自一步一步做下去不容任何人插手。衫步究在一步开外看着，时不时指点半句。夜色降临，整个帐篷中只有怜舟潇一人的影子来回忙碌，只有她手中的东西偶尔发出声响。
整个人如同没有感情的木偶一般，干脆地忙碌着。
“潇儿，将他气息顺开。”
怜舟潇略一思考，左手称起龙凌峰颈后，右手轻轻捋过龙凌峰胸口，缓缓施力，如此三四次。只听一声长长的叹息，龙凌峰紧蹙的五官终于舒缓开来。
怜舟潇轻轻放下龙凌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很好潇儿。”衫步究细看之后，道。
怜舟潇的表情并没有因衫步究的夸奖而发生任何变化，她自语一句“我去配药”，径自走出帐篷，连头都不回。
帐中，怜舟潇的三姐妹与东方皓面面相觑，不知她为何忽然如此冰冷。
衫步究默叹，“她是在逼自己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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