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吁地跑来,到二人面前一拜,道:“三……三师公……您总算回来了……大家一直在找您……”
张良转身道:“甚么事?”
“掌门叫您过去见他。”
“怎么了?”
“掌门他……他好像很生气……”
张良皱了皱眉头,与欧阳依依对视了一眼,沉默不语。
只听那儒家弟子续道:“二师公也被叫去了……”
“走罢……”张良仰望天空,随着那弟子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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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与欧阳战来到会客观,只见掌门欧阳卿正坐在堂上,严肃地看着二人。
二人按照儒家礼节跪在欧阳卿前,听后训话。只听欧阳卿先对欧阳战怒道:“这次我叫你来,是想问问三个月前,你召集七国的违逆势利开会一事。为甚么这么做?甚么理由?”
欧阳战额头冒了几颗冷汗,低头不语。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倒是说话!?”欧阳卿盛怒难消。张良看不下去,可正当他说出“师兄”二字时,欧阳卿已然向他发怒道:“我没有问你,还轮不到你说话!”
欧阳战强笑道:“师兄……都是我的决定。你要责怪的话……就罚我罢。”
张良微微瞄了一眼欧阳战,欧阳卿又道:“你的决定?将圣贤庄上下的安危置于炉火之上,将整个儒家与那些叛逆分子混为一谈,这就是你的决定!?”
“我甘愿承受儒家家法……”欧阳战道。
欧阳卿故道:“置圣贤先祖遗训而不顾,按照加法,该如何处置?”
欧阳战道:“逐出师门……”
“不!”张良突然一字出口。
欧阳卿继续对欧阳战道:“你修炼坐忘心法,居然修炼得数典忘祖。”
张良抢道:“圣贤祖师说—‘当仁不让,见义勇为’。这样做,怎么是数典忘祖?”欧阳战道:“子房,不必多言。”
欧阳卿哼一声,怒道:“协助叛逆,扰乱天下,当甚么仁?又见甚么义?”
张良丝毫没有屈服之意,他觉得对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得了他的想法。只听他与掌门辩论,字字句句都出于心里:“仁者,爱人。义者,利他。有人在危难之中,我们儒家是应该挺身而出,还是为了自身的安危和利益,袖手旁观?”
欧阳卿道:“子曰——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恭,宽,信,敏,惠。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如民众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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