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蝶二人站起身来,泪盈于眶,倒退着出去。
龙凌峰心中奇怪,问道:“我……是我得罪了你们么?你们为什么不高兴,眼泪汪汪的?只怕我说错了话,这个……”
小蝶道:“主人要我姊妹出去,不许我们服侍主人穿衣盥洗,定是讨厌了我们……”话未说完,珠泪已滚滚而下。龙凌峰连连摇手,“不,不是的。唉,我不会说话,什么也说不明白。我是男人,你们是女的,那个……那个不太方便……的的确确没有他意……我决不骗你们。”
石兰、小蝶见他指手划脚,说得情急,其意甚诚,不由得破涕为笑,齐声道:“主人莫怪。神龙岛上百年来无男人居住,我们更从来没见过男子。主人是天,奴婢们是地,哪里有什么男女之别?”二人盈盈走近,服侍龙凌峰穿衣着鞋,一个替他梳头,一个替他洗脸。龙凌峰吓得不敢作声,脸色惨白,心中乱跳,只好任由她二姊妹摆布,再也不敢提一句不要她们服侍的话,只是勉强说道:“石兰,小蝶,我比你们大不了几岁,我把你们都当成是小妹妹一样看待,大家平辈相称就是,主人长,主人短的,岂不折杀了我么?”
小蝶拜伏在地,流泪道:“主人开恩!主人要打要杀,奴婢甘受,求恳主人别把奴婢赶出神龙岛去。”
龙凌峰惊道:“快请起来,我怎么会打你、杀你?”他不知神龙岛有诸般规矩,只听石兰解释道:“主人或许不知道,神龙岛历代岛规,任何侍从只许在岛上生死,绝不许跨出神龙岛一步,除非……除非是触犯门规……被岛主驱逐出去的……”
“啊!?有这等事?”龙凌峰惊叹一声,“这是甚么破规矩?你们一生一世都只能在岛上过啊?那岂不是要闷死了?”
“不不不……主人……我们姐妹从小在岛上长大,日夜等待您的到来,日子过得平淡而美好,就不想去外面……姥姥说外面的世界险恶多变……人心都似犬狼……我们根本不想出去,后来姥姥去世了……我们就更不敢出去了……所以求求主人……不要赶我们走!”
龙凌峰沉默了,心中不停回想着小蝶刚刚说过的话,“其实小蝶说的不错……外面的世界……人心都似犬狼……”又问道:“对不起……提起你们和你们姥姥的伤心事了,可……你们在这岛上十几年,就不觉得闷吗?”
听龙凌峰这么一说,石兰和小蝶不禁看着对方,失笑了,“没事的主人,我们的姥姥也是前代的女婢,也是服侍前一代尊主的。”
“还有,主人可不知道呀,整座神龙岛可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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