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怜舟潇又急又怒,对门外喊道:“车夫!再快一点!”
门外车夫回道:“好咧!”说着又赶了赶马车,再加快一级步伐。
随着两匹健马长嘶,二人的马车已经到了部落。怜舟潇急忙将龙凌峰移下马车,四处令道:“郎中呢?叫部落里所有的郎中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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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帐中,龙凌峰躺在怜舟潇的床上,十几个郎中坐在台下。
怜舟潇气急败坏,“喂!你们一个两个都算甚么郎中啊?为甚么连最基本的刀伤都治不了?为甚么啊?”
十几个郎中都被吓坏了,一个个都紧张地答道:“郡主……您这位病人的刀伤太深太重啦……脉搏若有若无,脉络看到都已经断了,已经无药可就了……这……郡主您还是早点准备后事吧……”
“你瞎说!你胡说八道!你们滚、治不了的都滚!”
哪知道这样一说,在场的郎中没有一个留下,让怜舟潇个更是急切,对副将说道:“阿骨打,你骑马出部落,去外面找更好的大夫去!”
“算了潇儿……别为难他了……”龙凌峰从床上勉强坐了起来。
怜舟潇靠到床边,“小龙,你感觉怎么样?”
龙凌峰慢吞吞地回道:“我的内力都已经凝聚不起来了……我想我的经脉被那两刀砍断了……没人医得好我了……”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话音还在帐中徘徊,怜舟潇却已身在门外。
门外站着一个青年女子,三十岁不到的年纪,一身中原人打扮,身后背着两个小木箱子。奇怪的是,苗族部落的大门口守卫森严,从不让中原人随意踏入一步,这个女子是怎么进来的?
怜舟潇细细观察了这女子良久,只听她终于开口,向自己问道:“这里是否有个治不好的病人,名字叫做龙凌峰?”
“你是谁啊?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怜舟潇怀疑地问道。
那女子呵呵一笑,“走进来的。我是一个大夫,我叫衫步究。你看我能不能治龙凌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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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经脉有的断了,有的断了一半,内力散露。不过他体内倒是有一股顽强的内力保住了心脉,不然早就死了。”二人进到帐内,坐在龙凌峰床边。
衣袖一滑,医疗用具俱全台桌。衫步究将龙凌峰的衣服解开,手指燃起蓝色眩火,烫上每一个针头,一时间只听“咂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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