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天空,笼罩了整个秦王宫。狂风带着尘沙吹来,将最后一丝开朝大典的云烟吹灭。从现场的狼狈模样来看,这场规模宏大,史无前例的开朝大典并没有和和气气地收场。
一队一队的太监女婢们正清理着现场残留的痕迹。隐约间,只见一棵大树耸立在皇宫一侧,三个俊朗青年,一个脚尖点点,高立树顶,一个横坐于树枝之上,悠闲自在,另一个背靠树根,打了个哈欠,显得极其懒惰。
那高立树顶的青年正是蒙恬,悠闲自在者当是张良,而那个老打哈欠的棕面青年便是韩信。这三人正当壮年,处于成熟的巅峰期,脱去了年少轻狂,换来了成熟应事。三个人一齐看向天空,看着这灰蒙蒙的天空,不尽换来了感慨和惋惜。
“唉……终于可以和你们两个清净地说会儿话了。张良……你在想甚么?”韩信向上看去,问道。
张良的脸上再没有以往的笑容,却是冷冰冰的,冷得让人害怕,只听他冷冷地望着那灰白色的天空,回道:“是谁……究竟是谁把我们的世界变成了这样……?如此的狼狈……如此的残缺……”
张良的感慨让蒙恬大为失望,只听他从树顶望下去,道:“张良,我看你现在想的不是世界吧?不是在想你的青梅竹马么?不过说来你的演技还真好……欲擒故纵,哼……骗过了所有人……”
张良只是默默得看着灰天,目不转睛地看着它,沉默了许久才脱出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说甚么。”
“你赌欧阳依依会回来么?我跟你赌,她不会再回来啦,龙凌峰对她不错,她凭甚么就为了你回来啊?”韩信调皮地扇了扇嘴边,又打了个哈欠。
“依依吗?她三天之内必归,”张良的嘴角轻轻一笑,“要赌么?那你跟我赌甚么?”
转瞬之间,韩信骤起了眉头,他自尊心极强,重重哼一声道:“你这么有信心?好啊!”又用手指指着自己的开裆,“她若是在三天之内回来,我就从你的胯下钻过去!反之一样,要是你输了,也从我的胯下钻过去。”
(注:在中国的传统思想中,从别人的胯下钻过是一件非常耻辱的事情,对于有些雅士名流来说,更是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就像女子失去了贞洁,转瞬之间名誉扫地,自尊心极度损坏,再也无法抬头看人。)
蒙恬闻之哈哈一笑,“只怕是过了三天,欧阳依依也已受过‘胯下之辱’了吧?”
张良心中微怒,面向却冷道:“龙凌峰是甚么人我很清楚,他一心把依依当妹妹,不会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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