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飘到了遥远的尽头……战场已被风沙掩埋,呐喊在空气里沉默,龙鳞在残风中腐朽。为战斗而生的灵魂,开始为“生存”而呐喊。在这个没有号角的年代里,“生存”是唯一的长路………………
风景秀丽的桑海边上,正是儒家圣贤庄的后院。两个青年男子与一个少女站在海边的巨石上,挺胸长谈。两个青年男子,一个黑衣白发,一个白衣黑发,二人都是长发飘飘,显得一股君子气派。那个少女美貌无比,却从来不笑,仿佛没有人能猜透她的心思。她穿着一身蓝丝红衣,衣服甚是露体,左右肩膀露在衣外,低低的胸巾,双腿尽量多得露外,仿佛就怕别人看不到她绝色的身体。
一阵微风吹来,吹动树叶,发出森森的响声。只听那白发青年的阵阵语声如微风般徐徐说来……
“旧的岁月已经结束……新的时代正在开始……每个人都必须学会在这个新时代生存。子房,你说是不是?”那白发青年正是南宫白少,那一旁的黑发青年便是张良,二人一个穿着黑衣金丝,一个穿着白衣蓝丝,聊得即闲情,又神俊。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张良望着满天的蓝天白云,却也不笑了,沉默了一番,这句话他终于缓缓说出了口。
南宫白少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紧不慢,“哼~当年意气风发的张良、张子房,现在也开始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张良的双眼缓缓转移到南宫白少身上,问道:“你呢?好像一点都没有改变?”
南宫白少迟疑一时,反问道:“你觉得呢……?”
现场又寂静了一刻,张良沉下声来,问道:“成为嬴政的兵器……这好像并非是‘刑’创立的原意吧?”
“‘刑’创立的原意……”南宫白少蒙了一蒙。
“每个人都必须学会在这个新时代生存,听起来更像是一个优雅的借口,”张良转身对那绝色的少女道:“月鹦公主,你觉得呢?”
那少女的声音优雅而美妙,她的双眼毫不理会张良,却只是望着天空,道:“这里没有甚么月鹦公主,你最好也把你的嘴闭上。”
张良细细看了她许久,只听她又道:“我们不需要借口,只有那些需要逃避的人才会创造借口。”
“子房,你在逃避什么?”一旁的南宫白少毫不客气地道。
张良轻笑着仰望天空,又轻轻叹了一声,“有许多人就是这样为了生存,而一点点淡忘了最初的本意……”
南宫白少坦率道:“刑过不避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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