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花瓣竟忽然间变得粉粉碎,变成一粒粒细小的水珠。龙凌峰与兔儿一呆间,欧阳依依专心将白莲的十年的精华填如兔儿脸上的伤痕中。
龙凌峰专注地望着,只见兔儿细细一疼便看得他心痛如绞,还真是个情种。
渐渐看到兔儿的伤口符合,龙凌峰大喜过望,直拉起兔儿的双手,大声欢喜道:“兔儿!太好了!你伤口愈合了!太好了!”
兔儿见哥哥这般欢喜,也可人般的笑了。二人向欧阳依依打谢一番,欧阳依依微笑着回道:“没关系的兔儿妹妹,这没什么,我今年十八岁,再过两年这另一朵花瓣就要成熟啦,到时候我不是又有了吗?”说完三人呵呵笑了笑,龙凌峰还是不停地道谢。
三人欢喜之余,兔儿忽然想起一事,对龙凌峰担心地说道:“呀!对啦,哥哥,哥哥,我们好久没去看看白磷马和雪霁了,我们现在去看看他们,好不好?”
龙凌峰顿时一想,倒还真是,这两匹马算是龙家最后的宝贵财产,自己身为龙家唯一的继承人,定然要把它们照顾好的。龙凌峰“嗯”了一声,二人看着欧阳依依。欧阳依依心里想来,这两匹马本来就是龙家的,现在在儒家后院的马舍中,现在过去也没什么,便带上二人向那里走去。
一进马棚,龙凌峰与兔儿可是大为倾佩,这儒家的马舍不仅一点味道也没有,而且打扫得干干净净,就像是客栈的房间一般,稻草新鲜香柔,水质清澈无比。
只见那两匹马一雄一雌,恩恩爱爱地靠在一起,兔儿见雌马“雪霁“安然无恙,雄马“白磷”的腿也已被儒家的医术高人只好,向欧阳依依行礼道谢便等不及地要抱两匹马。只听兔儿甜美地一声:“哎~”一双小手已把两匹马头亲密地抱住。两匹马从小便是龙氏兄妹二人的玩伴,见两位主人终于来看望它们,也甚是开心,在兔儿的脸上靠了靠,亏得脸上的伤治好了,不然可得痛了。
龙凌峰与欧阳依依站在一旁微笑,只见旁边一个小童恭敬地走来,手里端着一壶酒,凉碟小菜,对龙凌峰道:“两位客人,三师兄说你们一定饿了,这酒菜是为你们准备的。请二位客人在这里”那小童又对欧阳依依道:“小师姐,诸位师兄们现在在掌门房里开会,请你马上过去。”
欧阳依依嗯了一声,赶忙对龙氏兄妹二人拜礼便随着小童离去。
现在只剩下龙凌峰和妹妹在一起,龙凌峰放宽心将她抱起,心中是欢喜不尽,温柔地对她道:“兔儿……哥哥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好吗?”
兔儿的心中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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