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战和张良抬手带着八名秦王宫来的贵客走入庄内,百余名儒家弟子陆续跟了进来。为了预防人多嘴杂,张良教大部分弟子散去,只剩九名精英弟子,跟着二位师兄和八个贵客进入儒家——会客馆。
邻近巳时(上午九点),璀璨的阳光透过纸窗照入馆内,每个人做得席位都是儒家的能工巧匠特意制作而成,做起来如同天丝一般舒服。李斯和欧阳战二人身板挺得直直的,坐在大殿之上。殿下,七个秦国客人排成一排坐在左侧,张良也带着九个儒家子弟排成一排,坐在右侧。当下的场合十分*,两股势力面对着面,看似倒是十分恭敬礼貌。
李斯率先朗声道:“儒家为人师表,声镇海内。”
欧阳战想了一想,回道:“儒家不过秉承先贤至圣,先师遗训,潜心休学,惠人向善,已尽读书人的本分罢了。”
李斯微微转头,看着欧阳战,笑语道:“读书人?以桑海圣贤庄这样的气派,儒家今日在天下人心中的威望,又岂止是读书人这三个字而已?”
欧阳战也转头看着李斯:“大人过奖了。”
“儒家教导弟子——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正是。”欧阳战想都不想便答了,这句话是儒家祖师“孔夫子”的名言,每个儒家弟子都早已烂熟于心,怎会说不?
李斯抬头望着天,再道:“而皇帝陛下一直以天下为重,”说到一半,往殿下看去,那十个儒家弟子的脸色都已变了,但也不管不顾,继续道:“因此,陛下虽身在宫里,心中却也甚为挂念。”
张良心中暗自哼了一声,想道:“陛下?李斯说的是秦王嬴政么?”忽然胸口一怒,眼角轻轻瞄向殿上,“哼……嬴政的开朝大典还没有举行,就叫他陛下,要是他真的当了天下的皇帝,那还不知道他会做出甚么荒谬的事来。”
“儒家微技薄名,岂敢惊动皇帝陛下?”欧阳战还是朗朗回答,不愧是儒家的副掌门,见过大世面,要应付这种场合是轻而易举。
李斯忽然哈哈大笑,拍了拍欧阳战的肩,道:“欧阳兄,今日我等来其实是因为皇帝陛下在宫中憋闷,听说儒家高手如云,便找了这几位朋友来向儒家讨教讨教,互相交流感情心得,”又忽然停住笑容,臂挥下方,面向欧阳战,道:“我带来的这几位朋友虽算不上惊世骇俗,却也自不量力想与儒家弟子切磋一下,不知欧阳兄觉得可好啊?”
欧阳战愣了愣,居然都说是秦王亲自下旨,儒家若是推却便是抗指不尊,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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