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群山峻岭间,北风吹动着几千棵大树的叶子,树叶发出“森~森~”的巨响,响声不断回旋在山林中,好似也被这错综复杂的山路弄得迷失了方向,久久不能散去。现在已是傍晚,那烈日里的阳光变得柔和起来,不一会儿,太阳已成橘红色。这山林被成千上万的大树包围着,把这美丽的晚霞挡在身后,覆盖住了整条山道。
山道里黑漆漆的,再加上这狂风吹叶, 让这山路变得更是阴森恐怖,好不瘆人。山道间,五六个带刀的山贼大声淫笑着,其中一个,身长不足五尺,瘦小枯干,那模样真有说不出的诡秘,说不出的猥琐。还有一个,身长却赫然在九尺开外,高大魁伟,那满脸全无表情的横肉,看来比铁还硬。五六个山贼紧紧围住了倒在地上的两个人,那是一男一女,互相搀扶着,看起来都三十岁不到。
血!那男子脸上、身上,没有一处不是鲜血!只见他嘴口鲜血淋漓,却还在那少妇耳边嘶声说道:“娘子……你……你死不得!”细细一看,他是个朴素的北方汉子,穿着耕田的稻衣,额头上系着粗粗的农巾,应该是农家的人。
那少妇痛心地看着那汉子,眼泪不住地往下流,又突然转头瞪着那些山贼,嘶声道:“恶贼,你们……你们……”
一个瘦小奸脸的山贼哈哈笑道:“小美人儿,你放心,现在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但等他死了,我却要……哈哈,哈哈……”
那汉子狂吼着道:“恶贼,只要你敢动她……”
一个山贼突然伸手在那少妇脸上摸了摸,狞笑道:“我就动她,你又能怎样?”
那汉子狂吼一声,:“恶贼,滚开!” 他冲过去,被挡回来,又冲过去,又被挡回来,再冲过去,再被挡回来,他目眦尽裂,已裂出鲜血!汉子大怒着便挥起地上的农具往那山贼身上砸,自己的肩头、前胸、后背,立刻又多出了无数条血口!
那少妇颤声道:“山郎!”
众山贼一避,那砸去的农具竟是砸了个空。一个高壮的山贼大笑道:“你的山郎就要变成山鬼了!”
汉子满身鲜血,狂吼道:“恶贼,我纵成厉鬼,也不饶你!”
大地充满仇怒的喝声,得意的笑声,悲惨的狂叫,麻雀的鸣啼,混成一种令铁石人也要心碎的声音。
汉子的头发已蓬乱,吼声已嘶裂,为了他心爱人的生命,这个老实的农汉此刻看来已如疯狂的野兽! 但他纵然拼命,却也无用了。暮云四合,暮色凄迷,他流汗、流血,换来的只不过是恶魔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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