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吧!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病我的假死,我父母他们不会这样失去理智,做出不可挽回的举动!所以,能不能放过他们,有什么错,就由我来担着!无论亦可姐要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下!我父母他们年纪大了,真的受不住!”
霍西城冷冷的嗤了一声,“你担着?你认下?那么你要怎么担,怎么认?”
程怀慕一时结舌。
霍西城挑了挑眉梢,眼神嘲弄,“难道你还不明白我不让你见亦可的原因吗?就是知道你会这么说……你明知道亦可不会把你怎么样,你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挟着她的宽容来要胁她!”
“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程怀慕额头上滑下汗珠来,可是越想要解释,越觉得自己心虚无比。
或许他心里真的没有那样想过,可是他的潜意识却告诉他,可以这么做!
霍西城瞥了他一眼,从容的站起身,他看了看腕间的手表,轻声道,“因为亦可,我破例见了你一面,但只有这一次。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做些不该做的举动。”
程怀慕想要起身的动作僵在了那里。
最后,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霍西城离开包厢,消失在门外。
程怀慕颓然的低下头,他听得出来,对方话里警告的意思。
是的,他的确想过,用些激进的手段来行事。
可霍西城的警告让他意识到一件事,这男人的手段深不可测,如果他做了些什么被他知道,那么受牵连的,很可能是他的父母!
以母亲在里面的糟糕状态,再加刑期完全不是困难的事!
还有父亲……想要减刑的事恐怕就难了。
思忖良久,程怀慕闭了闭眼睛,迟钝的站起来,缓缓向外走去。
……
程怀慕的事,方亦可并不知道。
她甚至连电话被呼叫转移了都不清楚。
谁让霍西城做的隐蔽,事情之后,又不动声色的取消了这项服务。
以至于她还以为程怀慕没有联系她,只是单纯的因为不想与她面对面,免得两人尴尬难言。
坦率的说,她多少也是松了口气。
因为真的见面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嘘寒问暖什么的,两人似乎又没那么亲近;安慰就更不可能了,她的身份说这种话,别说自己开不了口,对方肯定也会觉得是在人家心上扎刀子吧!与其干巴巴的辞不达意的说些无谓的话,倒不如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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