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吗?”
洛青川面无表情,“你说呢?”
顾晓婉咬了咬牙,用尽全力将手伸出被子去够他,“青川哥哥……别生我的气……小碗儿错了,再也不了……”
洛青川心中清明,她在勾起他与她从小到大的情谊。
小时候,她颇有些刁蛮任性的时候,记得他上大学以后,因为同在学生会的一个女同学时常向她表现出好感,透出口风想要追求他,他还没来得及拒绝,回到家就先被她扑上来撕打一番。
那时,只当她是对他这个哥哥的占有欲作祟,但他仍是厉声喝斥了她。
她哭得一踏糊涂,晚些时候就跑到他的房间来跟他道歉,便是用这种从小闯祸了就来恳求他的语调,可怜巴巴的说,“小碗儿错了,我再也不那样了。”
他还能如何,不过轻而易举的原谅了她。
可这一次,他不能了。
垂头看着那只消瘦苍白,甚至看得到筋骨的瘦,洛青川抬手将之塞回了被子里。
“顾晓婉,不是什么事,都是你哭一哭,求一求,就能被原谅的。从前,你对我身边的女孩子恶作剧,甚至挑动别人去排挤她们,我之所以训训你就揭过去,并不是因为接受了你的这种行为,其实我是很厌恶的。不过是看在养父的面子上,也因为都不是大事。可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如果在你把人关在洗手间一整天的时候,我狠狠的教训了你,也不至于你现在敢图谋一条人命!”
顾晓婉傻了眼,慌张道,“我没有,我没有要害死她,我只是,只是想吓吓她,而且这不是也没有怎么样么……我……”
“没有怎么样?!”洛青川截口反问,被她气笑了,“只差一步,她就上了手术台,这叫没有怎么样?如果不是你装病的事曝露出来,真有个什么,那一切就都晚了!你还想怎么样?真把人害死你才觉得是大事吗?还是一条人命对你来说也无所谓?”
顾晓婉结结巴巴的还在试图为自己辩解,“怎,怎么会有人命?就算真是移植手术,那,也只是移植肾脏。再说,我也没有要做手术了!你知道的,上次你来的时候,不是就知道不做手术了吗……你不能这样冤枉我!”
洛青川沉下眸光。
事到如今了,她仍是觉得自己没犯错似的。
是,说的确实只是移植一颗肾脏,可谁能保证手术是百分百安全的?谁能保证少了那一颗肾脏,方亦可的身体不会出问题?如果不是这样,他又怎么会纠结的头发都掉了不知多少,才鼓足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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