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处理私事耽搁,也要有个限度!你可是霍氏的董事长,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个地方!”
果然,知道自家母亲的耐性,也只能到这个时候了,霍西城靠向沙背,以一种优雅又慵懒的姿态回视过去,“如果你实在看不过眼,可以提请开董事会,可以重新选举一位新的执行董事,我不介意的。”
“你!”霍婉言气得粗喘起来,她忍了半晌才勉强把怒火压下去,“……你听妈一句,你这样是不行的,之前你因为那伤,一直在医院,妈心里多难受,你难道不知道吗?刚好一些了,本来应该半工作半休养的,可你呢,根本不顾身体,一边工作一边找人!如果不是这样,你早就养好伤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留着后遗症?!”
霍婉言本是想着打亲情牌说服儿子,可是说着说着,她想起这些年的这些事,不由的越想越难受,“西城啊,这么多年,我们娘俩儿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不容易。我知道,你一直在怪我,怪我当初总是逼着报恩,让方亦可捐肾脏给若安,你觉得是我把她逼走的,是不是?可是今天,我们说句公道话,我就真的做错了吗?你不该向你顾姨报恩吗?如果没有她,你能好好的到现在?你要是不在了,妈还能活吗?你顾姨不在了,你亲口在她墓前承诺,要好好照顾若安。可若安得了那种病,我们难道不该想尽一切办法把她治好吗?说真的,我现在怕死得很,我不是怕自己活不了,我是怕死了没脸去下面见你顾姨!方亦可倒是潇洒的很,一走了之了,可她这一潇洒,若安的一条命没了……这几年,我这心里一想起这事就愧疚的连睡觉都睡不好,我真的愧对你顾姨,愧对若安!”
说到动情处,她抽出张面纸拭了拭眼角,吸了吸鼻子,“你说你顾姨这命怎么就这么苦!若安去了,现在又轮到了晓婉……这可是她惟一的血脉了,如果再有了什么万一,可怎么办才好!我要找方亦可,你不让我去,可你呢,对晓婉的事漠不关心,什么都丢给我。你这样,对得起你顾姨吗?!那方亦可也是,我们霍家哪里对不起她,虽说你跟她结婚是另有目地,可那些时候,可有亏待她一分半点?她一个孤儿,连上大学都要拿助学金的人,因为嫁到我们霍家,完全脱离了原来的阶级……我们有哪里对不起她?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有什么可不乐意的?到最后,她居然就这么跑了……这还不算,你现在竟然还要求着她回来!这到底算什么?!”
霍西城默默的放空的脑子,霍婉言说的这些,他不是第一次听,不,确切的说,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听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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