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方亦可并不意外他们会认识她,当然,现在也是没有心思去多想。
僵硬的点点头回礼,“我找霍西城。”
“您请!”其中一个保镖上前一步,伸手示意她去里面的房间,随后,那两人就向外走去。
他们离开时,房间被带上,关好。
方亦可顿了下,抿紧唇,向里屋走去。
霍西城正懒洋洋的靠坐在床头,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穿病号服,而是一间合体的浅灰色家居服,衬得他肤色越发白皙,如果不是他的脸上并没有露出病容,她或许会猜测对方真的生了什么重病。
但现在,显然不是。
所以,那天的突发状况,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吧……不过,那到底是什么病?
她脑海里闪过种种念头,人也站到了床尾。
霍西城的面孔一如往日般俊美,不过,看上去不再冰冷的毫无温度,反而透露出一股慵懒的诱惑的气息,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方亦可垂下眼睑,睫毛微微颤动,“你的身体没事了吗?”
他既然没有先开口,总要有人打破沉默。
方亦可想到自己的来意,并不介意,由她来做这个人。
霍西城见她不敢正眼看自己,勾起唇角,露出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你在关心我?”
“……是。”还能有别的答案吗?
霍西城没有表现出来,心里却的的确确有些惊讶,这丫头别扭的紧,今天怎么突然坦诚起来?
“坐吧,我不喜欢仰头看人。”他伸臂轻拍了下床边,说道。
方亦可迅速看了一眼那个位置,随即就扭开头,抬脚去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我不介意你俯着头看人。”那沙发比床低了一截,虽然未必需要动作大的俯下头,但霍西城的视线确实要放低,去看她。
霍西城微蹙了下眉,“可儿……”
方亦可迅速抬起头,在他没有往下说之前,开口道,“很奇怪吗?我的态度放的这样低?不,你不应该感到疑惑吧,以前,确切的说,就在三个月之前,我还在心理医院工作时,你投诉了我之后,我也曾打电话向你低头……”
她舒了一口气,又像是咽下了一口气,“今天……也是,我来向你低头,我希望你能撤销对我的起诉……”贝齿咬住娇嫩的下唇,两颊泛着苍白,微垂的眸光氤氲。本来还准备了更多的话,向他低头,向他道歉,甚至,讨好他,但一时之间,却说不出口。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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