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剧发生。
等余宏义召集人把捏的菜团和竹筒水一筐一筐抬到坝子中央,大家开始排队领食物水,领到的食物和水小心的码在背篓底部。
这是一家三天的口粮。
回乡不到半年又要背井离乡,大家心情都很沉重,长长的队伍里,几乎没人说话。
沉默氛围中,一个声音突然道:“里正啊,我看这天气,今年恐要大旱,咱村靠着河,旱情再是严重也比外头好吧, 真要出去了半道上找水源就是个大问题啊。”
在外面站那么一小会, 就汗如雨下,朱永寿实在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尽管每次里正做的决定最后都证明他是正确的,可这次他怎么觉得里正有点不理智,丢西瓜去找芝麻的感觉。
旱年间,不守着水源,往外跑不是傻吗。
他这话一说,队伍里不乏有人露出赞同之色。
村里大多数人支持里正的决定,他们这些少数人只能随波逐流,如果有的选,他们当然不愿背井离乡。
余宏义点点头:“你说的对也不对。”
“留在村里确实能过上一段不愁水喝的日子,但能保证多久呢?
莫说旱年,正常年间,哪年抢种期间,上游的那些村庄不堵水的,为着这事咱村没少跟他们扯皮干架吧。”
人们大多都喜欢依水而居,河水从上游流到下游,一条河有多长就要浇周围多少地,中间没有新水源补充,上游挨个截流下来,下游很快就会干涸的。
为了争抢水源,械斗是常有的事。
“这还是次要的,仓河镇特殊的地理位置,注定了不太平,到时命都没了,守着水源有什么意义?”
短期看,留在岩滩村有益无害。
从长远来看,百害无一利。
趁旱情不严重,赶紧启程,这会途中找水并不困难,外面也还没彻底乱起来。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真到旱情全面大爆发,世道乱成一锅粥,强豪们扛旗造反,流民军闹起义的时候再走,那才是寸步难行。
那时,他们很可能连百濮界的边儿都摸不着就死在途中了。
二丫讲百濮那一带林多雨水多,物产异常丰富,只要到了那边指定饿不死。
听她一通描述,余宏义那是恨不得插双翅膀咻一下飞过去。
“要不咱再观望些时日,万一朝廷发善心赈灾,百姓有吃的就不会乱,白翟那股叛军不一定就会朝着仓河镇来,就算来了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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