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性大,对不住了。”
心底不忿的很,哪有长辈跟小辈道歉的理儿,也不看死丫头受不受得住。
许承运姿态摆的很低,要是许玉晴揪着不放,就显得有些得理不饶人,到底是长辈。
许玉晴默了默,才缓缓开口:“三婶存了什么想法,我也没法钻进她脑袋里看个究竟,三叔道歉犯不上,我不怪三叔。”
余宏义眼神一闪,听三丫这话恐怕其中有隐情?不过三丫没主动开口让他主持公道,他也不好盯着人刨根问到底。
这不是搅起家庭矛盾吗。
人家关上门,毕竟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许家几个丫头也不像是吃闷亏的人,话说哪家没个磕磕绊绊,牙齿都有咬到舌头的时候。
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处理家庭内部纠纷,一般都秉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不然呢,加剧矛盾,搅的一家子打的头破血流吗?!
三侄女的态度,让许承运心里一紧,就怕她话赶话,提及老太太丢下她们的事。
看他神情紧张,许玉晴挑挑眉,她暂时没打算捅到里正跟前,之前大姐回来,她起心要把大姐拉到自己一边,二姐就说她了,
“不要觉得手里有牌,脑子一热就随随便便往桌面上甩,要结合情况出牌,有些牌留待关键时候用,才会事半功倍。”
过后细细一琢磨,发现二姐说的很有道理,对呀,干嘛不用这事吊着老太太,一天不摆到明面上说,老太太就心虚一天。
万一哪天老宅过分提要求,用这张牌谈条件也好,捅出去也好,在大众眼里她们妥妥就是被逼无奈,隐忍顾全大局的形象。
无辜又无害。
“巧菊婶儿,咱捡些大骨去井边洗洗,早点炖上,大骨有得炖呢。”许玉晴给三叔搬来一根凳子,让他自便,便招呼巧菊捡了一盆大骨,往后院去。
先前害怕侄女提,他紧张,侄女绝口不提,许承运也是坐立难安,越发看不透二哥家几个闺女了,感觉一个个心思突然变得很难猜。
许承运盯着三侄女背影三思量着,转头就看见自家婆娘直勾勾盯着草筐里的肉流口水,恨不得全给搂家去,许承运差点气笑,这蠢婆娘当着里长的面在干嘛呢:“傻站着干啥,还不回去做饭!”
男人一声吼,陈秀娥一激凌,念念不舍看一眼草筐,狂吞口水,慢吞吞扭身。
看承运家的那副如狼似虎的馋相,余宏义心想,我得多盯着点......
许承运尴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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