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不容易的。
相比之下戴雪就轻松的多了,每次听他言语间说起窦家坤的时候都是赞赏,所以戴雪才能无所顾忌的去做自己的事,无论什么样的决定都能自己作主,不用担心会背窦大人疑心这个疑心那个的,也从不担心戴雪兵力壮大了会生了不臣之心什么的。
腊月拧了个帕子轻轻复在石云清脸上,手却被忽然一把抓住,石云清隔着帕子闷闷的声音传来,“初九,紫玉死了。”
手一抖,腊月刚要问为什么?可是却发现帕子下云清的鼻子发哽的一声呼吸,她就什么都说不下去了,几年相伴的枕边人,杀她,云清心里也是很难过的吧。
她若无其事的一笑,忽略石云清的悲伤情绪,更忽略他这句话,也不取下他脸上的帕子,两步奔到桌子旁拿过一支白玉簪来,回到他身边,轻轻拢起那一头披散的乌发,顾左右言他的,“云清,你这个时候怎么让丫头上加冰的梅子水,虽然金陵的三月已经很暖和了,可是那也还不到喝冰糖水的时候,伤身。”
“嗯,想吃。”
他接着方才的话,“我那时候才十五岁,第一次认识了金指,后来认识了蓝梦,再后来在明月楼看到了紫玉,我那时候听说这是明月楼有史以来舞跳的最好的一个妓子,就豪掷万金买下了她的初夜,还为她建了紫玉金屋,想看她要做什么。”
“嗯。”腊月只能轻轻这么随口应一声,她想起第一次听到云清说起紫玉的时候,以及后来多次听他不断说起这个红颜知己,再怎么说,云清也是对她有感情的吧。
“初九,我今天想放了她的,可还是杀了她。”
“嗯,你不要自责。想必紫玉身份不简单,她要是没有被你识破,也会不留情的对你痛下杀手。”
“呵呵,”石云清轻笑一声,拉下脸上的湿巾帕,双目水洗过一般明亮,腊月从未见他的眼睛这么清澈晶莹过,干净的仿佛孩子,他的眼睛一向是深渊般让人看不透,看一眼就能被吸进去,叫人生惧的。
“不是的初九,她根本就没想隐藏自己的身份,她是北燕的公主……”石云清观察着腊月的反应,“……唯一的公主。”
他一路上都在想,腊月知不知道蓝梦是个男儿身的事情,他赌腊月不知道,反正无论蓝梦是不是王子,大伏朝如今也没空去管他们的事了。
可一看腊月的反应,他就知道自己赌输了。腊月是知道的,她知道却没有告诉自己,她瞒着自己的事还有多少?
腊月感觉到那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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