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鲜红,一下子就让腊月想到了前世临死的时候自己那身下的血和茅屋地上的白雪融合在一起的场景。
她脸色苍白,她呼吸不畅,她如同被人扼住了喉咙,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扶着那棵树抖啊抖,最后跪倒在树下。
戴雪惊呼一声连忙抱住她,“腊月,你怎么了!”
面前的人影子渐远,渐远……腊月口中一咸,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溢出,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凤凰山的山寨里,腊月一睁眼戴雪立刻端着一杯水迎了上来。
腊月一声不吭的喝完水,心里存着无数个侥幸,戴雪虽然是土匪一般总爱喊打喊杀的性子,但是说不定这棵树是……是买过来的呢。老乡们一定……一定得了个好价钱,此时村里的乡亲们日子更宽裕了。
“宝贝,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戴雪声音里透着惊恐,他直觉自己可能犯了个天大的错,而这错和那棵红叶子树有着莫大的关系。
腊月勉力一笑,那笑苍白空洞,比死人还可怕,“阿雪,这棵树,从哪里得来的?怎么……怎么得来的?”
原来是问这个,戴雪看她一眼,那单薄的身子还在细细的抖着。
他索性脱了靴子上床,从背后抱住腊月,说道,“这棵树呢,是上次劫了你婆婆来的时候,他透漏出来的,无意间被我听见了,就一直在想办法弄过来,当时第一次去那个地方看到这棵树的时候我才知道腊月没有骗我,找了那么久连个影子都没听过,我一直当你是逗我玩的呢。”
“嗯,后来呢?”
“那个村子好远,好偏僻,在太行山极远极远的地方,叫做砚花水。我问村里的人买,他们怎么都不肯卖我,去了多少次都不肯。”
真的是砚花水,真的是那里……腊月觉得呼吸又不顺畅了,艰难的,喉咙干涩的继续问他,“那后来呢,阿雪怎么得到这棵树的。”
千万不要……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戴雪叹口气,“能怎么样?我这人耐心有限,后来只好威胁他们说若不卖给我,我就把他们村的人都砍了,如此这般数次威胁,这才在五天年移植过来了的。”
只是威胁啊,腊月长出一口气,大口喘息,额头已经出了一层汗。没有出人命就好办,只要没有杀人,只要没有杀害砚花水的老乡们,大不了再想办法补偿大家伙。
可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担心,反正如今和戴雪婚事已经确定,父母大仇也得报,杨朱越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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