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花之类的。”
常嬷嬷把茶端上来,也嫌弃的看了一眼那些花,无奈道,“是老夫人的主意,说是家里刚得了长孙,太素净了不吉利,老奴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作主接了那些花,省的和他们罗嗦扯锯。”
腊月就不吱声了,握着茶杯子沉默许久,就听得院子里突然闹嚷嚷的,接着就听下人惊喜的声音,“是戴将军来府中了!”
戴雪!腊月心一动,手一抖,几滴茶水洒了出来。
昨天说好了的,今天来府上“借”钱的时候不许找自己的,不知道这个混蛋能不能遵守约定。
听着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她知道这是之城把戴雪迎到客厅接待了。她心中矛盾不已,怕戴雪找借口见自己,确又有点想借机去看他一眼。
被这种矛盾的心情折磨的不行的腊月,最后终于想到个好办法,她竟然穿了常嬷嬷的衣服,装成个仆人站在花厅外偷听。
戴雪的那冷而凌厉的声线从一墙之隔的地方传来,腊月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就是这样了,邺城每个有钱人家都要捐出来两万两银子,今年过年的黄河灯阵我要扩大三倍的场地,热闹的办一办,还有烟花、爆竹,总计要五十万两。”
别说屋里的之城眼前一晕惊的差点断气,就是门外的腊月听的也差点吓得跳起来。
二十万两?还是过年的黄河灯阵用的?戴雪疯了吗?每年那黄河灯阵也不过就用三万两银子就够了,全邺城都要捐钱的,富户们多的也就是捐个千八两,少的也就是几十两,百两,那些穷人家都是十文二十文的钱捐的。
何时见过这么狮子大开口,一户人家就要出两万两,这是明抢呢。
戴雪这个混蛋这是故意的,腊月就不信他对别的人家也是要这么多,还有昨天不是说的以军饷之名“借”钱吗?怎么今天无缘无故就变成了筹措黄河灯的钱了。
是了,若是为了邺城的黄河灯筹起来的钱是不用“还”的,更正大光明些。
就听之城喘着粗气咳嗽了半天,然后才有气无力,强忍着怒气不敢发作的,一副窝囊的样子说道,“这黄河灯阵往常年都是全邺城百姓一起捐钱的,就是扩大三倍也用不了这么多吧?”
腊月一听就知道之城要糟糕。戴雪那个脾气只能顺着他,这么质疑他,他还不得提刀砍人?多亏了现在他不是在凤凰山当强盗了,多少还注意点形象。
只听一阵杯盏打碎的声音,然后是戴雪冷如冰刃带着杀气的声音,“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