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荡,所见处处皆是坦荡。我与云清交情深厚,患过同生共死之难。莫说是牵个手,当初我在凤凰寺病重之时,云清甚至衣不解带照顾我三天,我们二人同眠一张床都有过,石四少夫人,你不妨问问你表哥,叫他说说看我是个什么意思,什么居心。”
不等马香儿反击,腊月紧接着哼一声,“别以为人人都像你那般存着那等不伦的心思,你的夫君是谁,你该把心思放在谁身上,想必也不用我说太多,我倒是不知道马太守家的女儿是教着孩子婚后专门把眼睛盯在大伯哥身上的,果真是官家小姐,让我长见识不少。”
腊月本不欲破坏这一顿饭的气氛的,好歹是石家长辈请她的,可是她本性就是这等泼辣不肯吃亏的性子,更遑论这马香儿身上可是新仇旧恨记着自己许多恩怨的。
在家中连婆婆小姑的话她都不肯受一句了,更何况这么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段不可能让她骑自己脖子上来侮辱。
她这话说的极重,不但骂了马香儿,连同石家四公子懦弱管不住妻子也拐了进去,还将马太守家也捎带着辱了一番,更是连榴花公子的清名也垫了进来,虽然知道石云清是不会在乎的,可是石家脸面算是被她折损了。
因此她说完连忙就对老夫人赔罪,“石老夫人,腊月方才无礼口出不敬之言,还请老夫人责罚。”
石老夫人早在马香儿出言不逊的时候就已经阴沉着脸看向了老四,因此见腊月反怼回去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内暗暗欣喜:这才配得上做云清我儿之妇,石家家大业大,后院内宅姨娘小妾都有十几个,再加上这些个庶出子女,哪个心里没有几条花花心思,若不是有这等杀伐果断的性子,断然是拿捏不住这群人的。
因此是对腊月越看越满意,见马香儿蹭的起身就要开骂,连忙呵斥她几句,顺带着把老四和老四的娘也都骂了,这才指指身边的位子,“你们两个来这里坐,云清你也是,你爹平日怎么护着自己人的你就没学会半分吗?平时对着外人侃侃而谈,那话都是一套一套的,这会倒像个锯了嘴的葫芦。”
好明显的偏袒之心。
马香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石家四公子生怕她再说话,连忙捏住妻子的手,焦急的对她使眼色,四公子的娘从来在主母面前都不敢多说一句话的,这会自己儿子儿媳挨骂,她更是连一个眼神都不敢给过去。
石云清被母亲教导了,面上却无不喜之色,连忙拉着腊月在母亲身边紧挨着坐下,这才笑道,“腊月她平时嘴上厉害,连孩儿都多有不及,总说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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