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你呢,云清一代名士,可不能逼迫我。”
石云清哈哈大笑,“腊月此时无酒却有醉态,想来唐宫贵妃醉酒,当日也不过娇憨若此了,云清自然不会逼迫你,云清还不屑那等强盗之为。”
他这话意有所指,谁是强盗不言自明,腊月轻笑一声,摇头扶额,“我如今可是个香饽饽了,等我看完这场戏,让你们俩排排站好给我挑,就是不能挑你们,将来我若是宣扬出去,当初名满天下的榴花公子可是亲自来求娶我,被我拒绝了呢。”她狡黠一挑唇,“到时候还缺个好人家吗,是不是?”
若不是确定腊月没有饮酒,石云清此刻必定以为她是真的醉了,好笑的看着说“醉话”的腊月,他好脾气的提醒道,“说不定你这么说了,没人相信,反倒都把你当成是个,想榴花公子想疯了的女人,异想天开说的疯言疯语呢。”
这话倒是真的,腊月拧眉认真想了片刻,苦恼的一叹气,“你说的还真有道理,真不公平,明明说的真话却会被人当成疯话。”
“所以,腊月何不将来干脆就直接做了石家少夫人呢?难道这世间还有比榴花公子更出色的男子吗?”石云清大言不惭的说着这么不要脸的话,却让人怎么都讨厌不起来。
腊月忍不住笑着啐了他一口,“自恋至此,不知道世人见到这样的榴花公子可还能迷恋的起来。”
说着说着腊月一低头,情绪一下子低落,小声的,几乎是自言自语的,又像是在问石云清,“云清,我是个坏女人,很坏很坏,以后要做的事,可能会更坏。”
她这么低声的说着,以为石云清不会听到,可是身边的人却还是认真回答了她,“若论坏,何为坏?真性情便罢了。善恶本就是一枝两朵并生双开的花。况且,石云清也不是什么好人,戴雪更不是,天下谁是好人?又哪有什么绝对明朗的好坏之分?”
低头沉思的腊月闻言良久不动,然后嗤笑一声,摇头道,“是我俗了,云清说的是呢,”说完这句话她又入定了似的不吱声了,又过了许久,窗外的阳光从床前走到了床尾,石云清就这么陪着她静静的坐着,两人都如同泥偶般一动不动,却出奇的岁月静好,美的如同画卷。
直到腊月一句话又问出口,才让这幅画又活了过来。依然是没有抬头,她轻声的问,“呐,云清,娶了妻子后会纳妾吗?不要骗我哦。”
过了这么久才问出的话,又连看都不敢看着石云清问出口,可见她对这件事有多重视。
她这么认真,石云清自然也会认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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