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根出去了。
“之城找我有事?”腊月伸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在新铺了桌布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若是要说的太多,不妨坐下来慢慢说。”
之城果然在她身边坐下,静静端详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她竟然是自己的妻子,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让人不可捉摸,冷淡无礼性子激烈的。
“月娘,娟娘方才哭着说你威胁她要害了她肚里的孩儿?”之城满心以为腊月不会承认的,他其实就想听月娘说一句没有,只要她说了他就信。
可谁想腊月竟然连一点都不犹豫的点点头,“嗯,说了,我让她以后别不经过我同意就来我这房里,”腊月想了想轻轻一笑,“吓唬她的不会也信了吧?这天下难道没有王法了?我说要杀她孩儿就能杀?”
也对,之城的脸色一缓,怎么就昏头胀脑的信了呢,她一个女流之辈别说杀人了,连杀鸡都没有过,怎么可能真的就去害人,自己真是气昏了头。
口气一软,“以后可别这么吓唬她了,她怀着孩子呢,经不住。”
“嗯,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意外的,两人的谈话竟然如此的和谐。
之城犹豫着,手在桌子上抠了许久,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也不喝,就那么拿在手里,似乎想寻个什么依托似的,从鼻子里叹出一口气来,尽量放平了声调。
他问,“月娘这次进强盗窝……赎娘回来辛苦了。”话到嘴便一转,他还是问不出清白的事来,转成了道辛苦感谢问候。
腊月当然看的出来之城想问的绝不是这句话,但她想不到之城想问什么,纳闷了一阵,淡淡回道,“自己婆婆都是应该的,诚如你所说,娟娘怀着孕,你……”她一笑,淡淡的,“你又是一家之主,家中片刻也离不得你,闲人就我一个,自然该我去才对。”
不知道该从哪里切进话题,沉默了许久,之城终于想到了办法。
他将杯子递到唇边,手趁机遮住自己的脸,若无其事道,“月娘之前总把和离挂到嘴边,这次还特地煞有介事的用这个和我谈条件,”咽了口唾沫,将杯中水一饮而尽,他鼓起勇气说道,“你走后我心里难过了许久,本想着回来后只怕你又会闹腾这件事,谁想月娘再也没提了,先前娟娘说你是与我玩笑的我还不信,如今一看还是你们女人最懂女人,月娘果然是与我玩笑的。”
腊月垂首不语,思考之城这句话的言外之意,难道之城突然想通竟然愿意和离放自己自由了?奇怪了,这要是放在以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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