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前的少女友好善良,邢啸天不好意思白拿人饮食,于是便取出银子来酬谢,谁知杨朱越生气了,哼了一声怒道,“出门在外谁背着房子呢不成?一口吃的哪里还要钱,我们砚花水没这规矩。”
邢啸天想了想,收起银子,解下身后包裹,翻了半天翻出一朵小巧的银制牡丹发簪来送给杨朱越,“是我市侩了,我给姑娘道歉,这个小玩意儿本来是看着做的有趣随手买了来的,不值钱,送给姑娘以表谢意吧。”
杨朱越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这算不算收钱呢?自己也搞不明白,于是就问邢啸天,“这个是你给的饭钱吗?”
邢啸天哑然失笑,“不是,只是为表谢意,多谢姑娘款待。”
杨朱越这才高兴收下银簪,然后两人在大槐树下坐下,越聊越投机,杨朱越和他讲砚花水村的传奇,指着红色湖水再三警醒他千万不要碰那个草,“羊犀草真的一碰就晕倒了,吃了超过三棵就会死人,连牲口嚼一口都会晕倒,咱们人哪有牲口那体格子,晕的更快,你可千万千万别碰。”
邢啸天笑着应了,然后又从包裹里取过一双薄薄的手套,对杨朱越道,“我有这个,走了那么多地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东西,且异香扑鼻的,我研究研究,说不定能用来做胭脂呢。”
杨朱越好奇的看着他将草拔起来,又是闻又是抽下头上的玉簪扒拉着来回翻看的,问道:“你是做胭脂的吗?那为什么不送我胭脂送我个簪子呢?”
被她这么直爽的问话弄得哭笑不得的邢啸天无奈道,“胭脂是我随手就能做的东西,只怕你说我心不诚,我没有随身携带,回头给你做许多盒子各种用途的,够你用一年两年的存货。”
朱越眨巴眨巴眼睛,“你要在我们村住?”
邢啸天脸一红,对这女孩的直言快语很无语,他有点窘的道,“想住上一段时间,到秋末再去南方,不知道可不可以,”生怕人家嫌弃,他连忙补充道,“我不但会做胭脂,我还会做别的呢!农活吃苦受累我也做得的。”
“你不行。”杨朱越直接鄙视的翻了他一眼,“能不能干活我还看不出来?我们村的男人就是最瘦的也比你壮实,你看你那小胳膊小腿还没我结实呢,你就做你的胭脂就行了,村里缺这个,每次都是到隔了一座山的分头村换的,他们村货郎下山买了,我们再去拿粮食换,胭脂我们很需要。”
于是邢啸天就在村里住了下来。杨朱越是个好奇心很重的少女,邢啸天住的又是他们家的房子,于是每天杨朱越都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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