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用来干啥的,傻子都知道,他们是要……
腊月不敢再想下去,膝盖突然传来一阵针扎刀剜的痛,雨后潮湿的地面上站的太久了,又是秋夜,本就寒凉加上潮气侵袭,就有点受不住了。
可是受不住也得忍着,就是腿废了也比被人剁了脑袋强。
“石云清……”吕公子问了一句,便不再言语。
金指长叹一声,“我与他已无关系。”
“如此,我们以后便是一家人了。”吕立新淡淡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亲近之意,“上次来送‘瓷器’大师还只是看在……”他顿了顿,淡淡的语气里有点几不可查的嘲讽之意,“……故交的面子上帮忙,这次却已经是自己人了,世事无常莫过于此。”
他故意将故交两个字咬的极重,腊月听的心下疑惑,听他们谈话的意思,金指和云清决裂了,而且现在是同僚?
这个金指还真是不老实的和尚,腊月心内暗暗腹诽,不知不觉把他当成了敌人,却又不禁为石云清担心起来,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处,知不知道金指已经投靠了别人,吕公子口中的故人不知又是何人。
膝盖的痛越来越严重,痛腊月额头上都开始冒汗了,那两人才终于结束了交谈,一起往前面而去,就听吕立新说,“赖七总不过还在这山里……你平时多多留心查访着,见到了直接解决就是……是个祸根。”
眼看着他们身影转过墙角,腊月才敢大喘了一口气,然后龇牙咧嘴的捂着膝盖蹲到地上,这钻心感觉还真不好受,心里却在思索着接下来要怎么办。
本来来此处是想躲家里内宅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的,谁知这里更危险,真不是个久留之地,还不如回去呢,顶多也就是被婆婆罚个祠堂里跪一晚上什么的,这里可是个随时会丢命的地方。
正胡乱八想呢,却被人捂着嘴一把从背后抱住。
“是我。”一声热热暧昧的声音擦着耳边响起,把她的惊呼堵在了喉咙里。
腊月惊恐的看着戴雪,刚要说话,戴雪对她摇摇头,抱着她一下子跃上房顶趴在山脊上,示意她不要出声。
就看到有吕立新身边的那四五个仆人正来回满寺院查找着什么。腊月紧紧依在戴雪怀里,手死死攥住他的手,紧张的快不会呼吸了。
就听里面有个仆人说道,“怎么不见了?要不要禀告公子?”
另一人点点头,“必定不是赖七,我看那个黑衣人功夫极好,还是报给公子知道的好。”
说完几人往前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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