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腊月对他们俩打了招呼,就和常嬷嬷一起到自己的房中换衣服去了。
回到房中,腊月把潮乎乎的衣裳换了,就见常嬷嬷警惕的来回看看,然后将房门掩上,把声音压到极低的说,“少夫人,吕少爷讲的那个故事,可能真的就是说的老夫人,老奴以前开炒货铺子的时候也听过一回。”
腊月正在卸耳坠子,听的一惊,“嬷嬷竟然听过?是怎么个故事?吕公子说的章夫人和春柳换了孩子,那头胎不该是女儿吗?可是晚晴比之城小了两岁呢。”
似乎回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往事,常嬷嬷脸色都黄了,又左右张望半天,跑到窗口看了又看的,确定真的没人听到,这才回到腊月身边,帮着她边拆头发,边小声道,“老奴那时候开炒货铺子,有一回也是这么个下雨天,也是秋天九月初的时候,没啥客人正要打烊回去呢,谁知铺子里跌跌撞撞进来个女人,一头磕在地上,哭着求我救救她,长的瘦瘦弱弱,小脸焦黄焦黄的,手里抱着个也就刚满月大的孩子,我一看这情况就把她弄到了我房里,赶紧喂饭喂水的总算保住她的命,又帮她把孩子的襁褓晾干,换了个我家的小棉被包住,这个女人在我那里住了一天,就给我讲了这个故事,和那吕公子讲的是一模一样啊,只是那个女人指名道姓的说是咱们家老夫人,还说怀里的孩子就是她和老夫人换了的。”
这真是个惊天的大消息!腊月听的浑身起鸡皮疙瘩,颤抖着问出声,“嬷嬷你当初看到那个孩子了,那是个……男孩还是丫头?”
常嬷嬷赌咒发誓的道,“是个大小子,老奴还给那孩子洗澡,换了小被子包住呢,万万不会看错。”
浑身冰凉,腊月心底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嬷……嬷嬷,你……你还记得那个女人的样貌吗?”
“当然记得,这一辈子也就经历了一回这种事,怎么可能忘得了,那个女人容长脸儿,瘦条条儿的,耳朵上长着一颗绿豆大的肉瘊儿,眼睛大大的,尖脸儿。”
越听越觉得可怕,腊月咽了咽口水,“嬷嬷,你说那个女人会不会就是吕公子的娘?”
常嬷嬷听的糊涂,“吕公子不能连自己娘的名字都不知道吧?要真是她的娘……”常嬷嬷哎呀一声,拍了下脑门,“名字能改啊!我的娘,难道真的是那个女人?那……那这春柳可真够胆子大的,竟然还在张家眼皮子底下又嫁了人?”
谁说不是呢?假如这事是真的,这吕公子的娘可着实是个人物,那当初被换走的孩子……
她哆哆嗦嗦的道,“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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