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理,腊月连忙将笔墨推过去,无意间扫到他那几个哑巴似的仆人又互相对望了一眼,目光总瞟向那一车的瓷器。
莫非是怕耽搁了送货?那自己这么阻着吕公子来写故事似乎有些不妥了,“吕公子,若是今天那忙,不如就改日有机会再写吧,要是错过了约好的交货时间可就不好了。”
“无妨,”吕立新头也不抬的对身后的人下命令,“你们几人若是闲的无聊,这太行山内颇有风景,想来雨中细赏更有一番情致,就去逛逛也好,一个时辰后来此地候命就是。”
他说话不温不火的,明明是很温和的声音,却让腊月不知怎么的一下子想到了石云清,有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感觉。
那几个仆人听了他的话竟然真的伞都不曾撑的就那么出去了,腊月自然晓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与自己无关的事,就是再古怪不对劲,她也坚决不会允许自己的好奇心滋长。
棚子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那骡车停的地方正好长着一簇青草,骡子安静的嚼着草吃,常嬷嬷从小里间拿出两碟子点心又泡了些茶水伺候上,便到一旁给腊月做棉护膝去了。
吕公子微一思索,提笔开始书写故事,更是分出心来为腊月讲起来他写的这个小故事。
“这个故事就发生在邺城,说是邺城有位望族富户章家,”他说到这里歉意一笑,连忙解释,“不是你们家的张,是立早的那个章。”
“张姓本就是个大姓,多了去了,就是弓长张也是无妨的,我还没那么爱多心。”腊月笑着为他倒了茶听他继续讲下去。
吕公子谢过茶,说道,“这章家的老爷娶的夫人是个极为神秘的女人,整个邺城都不知道她的来历,就连她身边伺候的丫头仆人也都不知道夫人娘家何处。但是口音却又的确是漳河两边的口音,不但夫人从不许别人问起她的娘家,就是章老爷也对自己夫人娘家的事讳莫如深,有交好的朋友或玩笑或认真的问起来,都会惹得这章老爷瞬间变脸,甚至绝了交情。”
这也太奇怪了,腊月忍不住好奇心起,“一个娘家也这么忌讳,还是本地口音的又查不出来哪家的姑娘,莫非这章夫人是个什么妖怪变的?跟那戏文里唱的白蛇传一样的么?”
被她这么一句童稚可爱的话逗笑了,吕公子摇头轻笑,“少夫人说笑了,这世上自古鬼怪都是只听众人口口相传,谁亲眼看见过?不过是愚弄人的东西而已,少夫人怎么也相信起这个来?”
腊月却一下子想到了自己重生的事,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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