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的,石云清为什么会知道?
自己一直说不认识戴雪的,可是现在看来只怕石云清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石云清是个谦谦君子,戴雪是个强盗土匪,腊月该更怕戴雪才是。
可是不知为何,她就是更怕石云清,戴雪就人虽然脾气暴烈,可是什么都在脸上的,是个外向人。
而石云清此人就如同隔着层雾挡着重纱似的叫人看不分明,她其实只想和他做朋友,那种对彼此有价值的互相合作的生意关系的朋友。
石云清金指都和戴雪是敌人,自己一直隐瞒认识戴雪是不想扯进他们的纷争中,但这么做其实很不厚道,与石公子朋友相称,还大大小小多次蒙他救场救命的,属实有些对不住人。
见腊月瞬间脸变了颜色,石云清长叹一声,将她那碗粥挪到一旁,新盛了一晚推到她面前,语重心长的道,“你多虑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点了这海灯后回去了在你婆婆面前让她无从挑错、拿捏你。”
腊月接过石云清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勉强一笑,想了想决定还是坦白的好。于是她轻咳一声,说道,“其实那日救下戴雪后,我并不知道他名字,只以为是救了个乞丐而已。”
石云清点头,又为她夹过去一个包子,“吃东西。”
腊月勺了一口粥,继续说道,“青楼那夜蒙他搭救,留了姓名,后来石公子问我的时候我撒谎说不认识此人,并非刻意隐瞒,实在是不想你们两人打起来,你们两人都对我有恩,又偏偏敌对……”她声音渐消,垂首不语。
“你没做错。”石云清低声叹息,“我也不想你卷入这些事中来,”他自己夹了一颗盐焗花生,满意的眼睛一亮,说道,“昨夜你听到的无论有多少,千万别让金指知道,天地你我知道便好。他与我行事风格性格皆不同,又不似我与夫人这般有交情。”
腊月低低嗯了一声,只管垂着头。
面前突然探过来一枚锦绣香囊。石云清声音温和中透着一丝丝的冰寒之气,淡淡道,“昨夜抱你回来捡到的。”
腊月手里筷子第二次哐啷坠地,衣襟又溅到一片粥渍。
她一把接过香囊,慌忙解释道,“今日手有些不服使唤,真是失仪,叫石公子见笑了。”
“无妨,”石云清依然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来,“想必是夫人病中未康复,影响到了手。”
“对了,”他勺了一口粥,状似无意的道,“那是张公子的头发吗?看着发质硬而黑,不似夫人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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