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把玩,握着牡丹的右手中指渐渐变成金黄色。
犹豫许久才道,“若你被大人猜忌了,有一天他要你亡,你待如何?”
石云清不满看他一眼,“云清虽不才,然也绝不效吕温侯做那三姓家奴,大丈夫终有一死,只求死得其所,死无所憾。”
金指宣一声佛号,愧声谢罪。
两人默立半晌,石云清突然提到让腊月再多睡一天的事,金指不解出口询问。
石云清微一思忖,觉得羊犀草的事还是不要说给他的好,于是便谎称想让她多休息休息,然后离去。
金指为腊月行针令她又昏睡了一天,当夜依然是常嬷嬷伺候,只因连着伺候了两天,常嬷嬷又年老体衰,一时困倦的熬不住,加上金指大师说少夫人如今已无大碍,明日一早醒来便可回去修养。
于是嬷嬷为腊月擦洗了手脸后,便在窗边摆了个地铺睡着了。
羊犀草药性厉害,但腊月常年与这味草为伍,些许有些抗药性,金指为她行针时看她睡得深沉也没太针的深,到了后半夜丑时,腊月竟然悠悠醒转了。
房内静悄悄的落针可闻,周围的桌椅床帐都是清一色的素灰白,北面墙上有个佛龛,垂着水蓝宝相花纱帘,里面供着观世音菩萨,下面供桌上鲜花宝烛,水果点心摆了好几盘。
窗外月色清冷,窗格子却是回字纹的,这地方陌生的很,腊月想到自己先前病了的事,暗忖:大约是救治我的地方,只是眼生的很,不像邺城哪出医馆,倒好像是个佛寺似的。
小腹发涨,腊月想方便,可是看看常嬷嬷在地上睡的正熟,那头发凌乱脸色憔悴的,想来自己这场病她照顾的也挺累的。
算了,又不是没手没脚,自己去吧。
腊月轻轻掀开被子,看到膝盖上被包好的伤口,伸手摸了摸,试探着下床。
虽然痛,倒是不影响行动。她站起来,膝盖位置好像打进去一把针似的,疼的额头起了一层汗,咬牙挺着,她扶着家具扶着墙慢慢的走到了门边,抓起门口顶门的棍子当拐杖拄着出了门。
门外院子里一个大石香炉,香炉内插着许多香,果然是个寺院。
腊月暗暗奇怪,怎么跑到寺院里了,顺着西厢房慢慢的摸索着到了后院,就见那后院一大片牡丹花园夜色里浓香馥郁,织锦绣彩的分外好看。
茅厕就在花园尽头,腊月慢慢的方便完事,尚未起身,就听到墙外有人声。
这大半夜的,她怕是夜里来小解的小沙弥,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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