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知道失去清白的女人是什么下场吗!知道会毁了我吗!知道若是我婆婆知道了会怎么对我吗?”
前世死时的那个雪夜的记忆又翻涌而来,那种滋味那种痛,那种恨,让她就算重活一世也无法忘怀。
“原谅她?”腊月越说越激动,“凭什么原谅她?凭她是你表妹?好啊,让我也这么把她送到青楼里一次我就原谅她,如何?”
“她误会了我们,”石云清并不理会腊月的激动,神色淡然,沉静的看不出一丝情绪,“香儿从小就对我存着些想法,她见我和你走的颇近,在你那里研究胭脂一天才回,正好被她知晓。”
想了想,他说道,“这个事都是她的错,我说了看我薄面,若邢夫人不肯给这个薄面,我也无话可说,你尽可报复你的便是。”
腊月不懂了,石公子这番态度,到底是在乎她那个表妹还是不在乎。脑内突然浮现出花会那天门口见到的那个一阵风似的女孩,脆生生的喊着表哥去抱石云清胳膊的人。
又是一阵压抑的安静。两人各怀心事,谁也不再说话,车轮轧在路面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燥人。
“公子,我们到了。”车外传来仆人的禀告声。
石云清扶腊月下马车,低声道,“你放心,这别院内都是我的人,不会有人闲话,眼下半夜你回去才是真的说不清,明早我再派人送你。”
腊月低声应了,下得马车来就看到一卷红毯铺到车前,十几个仆人挑着灯笼排列两侧,两个娇媚艳婢来为扶他们。
她任由石云清前方带路跟着走进那看似简朴却一几一凳都极为考究的别院内,石云清将她送进房间,嘱咐她早些休息便要离去,旁边侍候的婢抬来沐桶。
腊月突然对着到门口的石云清冷声道,“我原谅她这一次。”这句话说的隐忍而咬牙切齿,“腊月曾发誓,绝不再受人一丝一毫的欺辱,人欺我一分,我必十分报还,这是唯一一次。”
正要离去的石云清低叹一声飘然离去。
腊月烦躁的赶走两个侍候的婢女,这才宽衣沐浴,方才一路上总感觉腰间有些痛,解衣细视才发现腰间被戴雪生生给勒出五个指头印来。
想到当时他听自己说榴花公子来救自己的那个可怖的样子,腊月恨恨的低声骂了句,“神经病,下手这么狠。”
再看到脖子里挂的那个装着他头发的香囊,腊月心里更烦了,那个男人霸道而残忍,不讲半分道理,以后摆脱他只怕要很花几分心思才行。
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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