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的时候也是这种凌厉的眸光。
于是她拍拍胸脯,摇摇头,“没去过。就连这传说都不知真假,想来天下哪有什么天然生成的蓝牡丹,违天理生成之物非妖既怪,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别说未必真有过这么一株蓝牡丹,就是有,只怕也不会久存于世。”
金指沉默不语。
石云清忽道,“邢夫人觉得这株牡丹不见容于天地?与众不同就是它的错?倘若这株牡丹真的存在,邢夫人是否觉得此物堪杀。”
腊月微一沉吟,这才回道,“并非如此。牡丹乃是花中之魁,美艳无能出其右者,那天生蓝色的牡丹就如同倾城倾国的红颜美人,如同满腹才华的仕子骚客。”
“此话怎讲?”
见她突然停住,石云清好奇相询。
腊月一笑,“腊月愚见以为,若这牡丹生于这山中小庙,就如倾城美人生于乱世,满腹才华的文人骚客生于贫家,一个因美貌终生也难有个安定,一个因没有深厚的家世背景不得一展志气。实在无论对他们自己来说,还是对拥有过他们的人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红颜薄命,才子扼腕,才华和容貌若无深厚的依托,反成了他们的灾难。”石云清轻笑慨叹,“邢夫人可是这个意思?”
“正是正是,石公子总结的极是。”腊月有意无意看了若有所思的金指一眼,继续道,“那寺庙我虽然不曾去过,也没有见过那株天生奇异的蓝牡丹,但,凤凰寺是个极小的寺庙,里面也就一个主持几个小沙弥而已,我若是那和尚,为了寺庙和周围百姓安全,也绝不会留下这等祸根。”
见金指和尚眼皮微动,腊月趁机再下重语,“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小云挠挠脑袋,扭头问李少夫人道,“清姐姐,你听懂腊月的话了吗?我怎么觉得她有点发疯呢?”
李少夫人心知腊月必然是知道什么,这一番高论明显意有所指,于是识趣的摇摇头,并不言语。
石云清却突然长叹一声,状若无意乜了眼金指和尚,长身而起道,“今日还有他事在身,就不扰你们赏花雅兴了。”
说完与金指飘然而去。
两人走出十来步远,金指突然回头,看着腊月道,“邢夫人一席话禅机满满,金指多谢夫人苦心。”
腊月一笑,“大师世外之人,最善从寻常谈话里识出机锋,我不过唠叨了一篇妇人废话拙见而已,若能万幸解大师眼下困顿,那也是一场机缘。来日腊月若有迈不过的坎,解不开的结,说不定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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