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去老夫人那边看了的,请了城东王老仙儿,说是看家里风水。”
腊月恨的暗骂一声。这一世没有乞丐了,就找了个穷算命来毁她吗?那王老仙儿四五十岁,皱皮鼠眼,一脸奸相,比那乞丐还要令人作呕。
忍着心头的恶心,腊月道,“咱们此时不能在家,嬷嬷我们待会赶紧离开,就说铺子里胭脂出了问题,客人上门闹呢。”
“少夫人您放心,那边都安排好了,昨傍晚高掌柜还特地又来找老奴确认了一遍。”
腊月翻着妆匣内的镯子,最后取过一支麻花拧丝金镯子戴上,轻笑,“高掌柜估摸是觉得我疯了,竟然花钱请人来毁铺子名声,还一闹就是三天。”
“可不是咋地,老奴也不明白,不过少夫人心内有算计就行,咱们都听着就是。”
“嗯。”她起身,接过常嬷嬷递过来的手绢,“对了,许多天没有去拜访李少夫人了,她上次说喜欢我自己用的胭脂,正好去约她来取。”
两人边说边离了府。
腊月本来打算约李少夫人过府来“看戏”的,谁知天公作美,邺城首富石家小姐石小云竟然也在,一听腊月是邢记胭脂的老板娘,也吵着非要跟着过来讨胭脂。
腊月也和这丫头投缘的紧,爽快的答应送她们一人两盒自己留用的独门胭脂,只把两人开心的一刻也不愿多等,闹着腊月一起往张府而来。
他们回来的正是时候,还没进院门呢就听到婆婆哭天抢地的嚎叫,门口站了二三十个垂首不语的仆人。
腊月心里暗爽,面上故作惊讶的,拉着两个刚认识的好朋友快跑几步奔进房内。
一切和前世一模一样,只不过此时那赤条条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换成了王老仙儿,地上抖着哭不出声音的换成了张晚晴。
婆婆搂着女儿哭天骂地。
“娘……这……这怎么回事?”腊月惊在当地,石小云大呼一声连忙转过头,羞怒大骂,“这是什么混账人!”
李少夫人一看不对,这是撞到人家家丑了,连忙拉了小云退到门外。
谁知两人才刚抬脚,原本坐在地上哭嚎的婆婆突然疯了似的蹭的站起身,照着腊月的脸就是一顿耳光,边打边骂,“你个贱东西,毁了晚晴的清白,你个贱东西啊……”
腊月不敢还手不敢躲闪,跪在地上生生受着,一边哭一边问,“到底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了?”
“娘,您小心手疼,您打儿媳不打紧,别气坏了身子,您先说说看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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