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巴掌印的时候,她连忙躲闪低泣。
之城气冲冲的摔下湿手巾,一跺脚冲丫头喊了句“好好照顾少奶奶!”然后转头出去了。
连脚步声里都是愤怒。
知道他是去找他娘理论了,想为妻子讨个公道,更知道他那气概,进他娘大门的时候大约就如同那扎了洞的猪尿泡,一下子就萎了。
不过这已经够了。
重新来过,既然还是和他搅合在一起,那就要好好活着,不能像前世那么傻傻的,窝窝囊囊的过一辈子。
堂堂邢记胭脂家的继承人,活的比那粗使的奴才还下贱,死的比那菜场被斩首的犯人还凄惨。
都对不起她死去的爹!
腊月“晕”了一天,晚上才醒。
一醒来就看到昏黄的纱灯投射的婆娑竹影里,之城满脸愧疚,吞吞吐吐的,手里窝着个纸包。
见妻子醒来连忙殷勤的打开。
很温柔的说:“月娘你看,你最爱的蜜枣果子。”
房间里可真冷,连那烛灯都像极了前世临死时,那间破了个窟窿的草屋顶里漏进来的月光。
腊月指指自己肿着的脸,五条鼓起的指印还在。
努力挤出个贤惠的笑容,她说,“之城,我现在吃不下这东西,嘴里痛,不敢张嘴。”
就是不让你躲着这个话题。
之城略皱了皱眉,似乎对妻子竟然还提这件事,不为自己男人着想很不满意。
那不开心的表情又不重,刚好够妻子看出来并且心里生出自责,然后不忍心再问,此事就此揭过。
可那是以前的腊月,如今……
她不想长这个眼色。
委屈求不来全,再爱也不能没有底线,更何况如今她对他早就没有爱了。
“之城,要么你休了我吧。”这句话是腊月重生后最真的一句真心话。
丢人也没关系,她真的想离开这个家。
重活一次,并不想把大好的人生消磨在这后宅大院里,天天和婆婆小姑,以及将来的,不知道几房的姨娘斗心眼子。
更何况之城赶考回来后可是带着丞相的女儿一起荣归的,且那女人还大着肚子,到时候自己将置于何地?
若能现在离开,她就不报仇。
此时,她只想躲开这个家,躲开他们过自己的日子,她想要自由。
之城一惊,眼睛里有痛,一阵风隔着窗户吹进来,烛光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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