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转移话题，以打破尴尬。
“就刚才给你检查的情况来看，暂时没发现恶化的趋势。你应该有在坚持做康复训练吧？”
“嗯。”顾璟云应了一声。
“挺好的，以后要坚持。”
他自己的腿，自己最清楚。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有坚持做康复训练，只是恢复仍旧比较慢。
紧接着又听见唐棠说：“如果配合针灸治疗，应该会有显著的疗效。我想之前你应该也有做过，但针灸这一行门道很多，有的医师采用的治疗方法可能对你的效果不够明显，换一个医师又或许不是这个结果。只要方法得当，说不定半年后你的腿就能被治愈。”
顾璟云动作一顿。
“真的？”他抬头问。
说不在乎自己腿残，不在意能否恢复行走，那都是假话。
谁不希望有健全的四肢，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跑、跳，去运动，去玩耍，周游世界，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也不例外。
还记得四年前刚出车祸时，那段噩梦般的日子。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月不出门。
腿疼的时候，会疼到满地打滚，狼狈不堪，满头大汗，没一个人样儿……
不疼的时候，就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关上厚重的窗帘，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出神……
那段煎熬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苦不堪言。
饶是他意志力多么坚强，如果时间倒流，他也不愿意再经历一次。
这几年，他看过许多的医生，甚至去国外找最好的康复专家，都没能把他的腿完全至于。
唐棠一个年纪轻轻的针灸医师，她真的能行吗？
并非怀疑她的医术，而是他不敢抱有奢望。
希望太大，失望也就越大。
许是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唐棠微微一挑眉。
“怎么，不相信我能治好你的腿？”
他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唐棠也不生气，微笑着说：“试一试也没坏处，就当是帮助你血脉流通，防止伤腿僵化的手段。”
她声音轻柔，低头望着顾璟云。
窗外的阳光正好直射进来，镀在他的侧脸。
他侧脸的弧度近乎完美，纤长的睫毛下垂，棱角分明的下颌骨折射出一道浅浅的光。
他看起来很落寞。
似乎对‘能否治好腿伤’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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