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鹏飞的声音不大,但是会议室能有多大?在座的,哪个会听不清?
这一句话说出来,霎时惹得罗艳琼和徐璀璀的惊诧目光。
不约而同间,他们都想起了陆远在调来改革办之前,收到的那封匿名举报信。这封举报信,三组几个人都是看过的。举报信里举报陆远的罪名,不正是说展鹏飞含沙射影说得这些吗?
这已经不是指桑骂槐了,就差指名道姓地指着陆远的鼻子骂了。
但是这年头,厂里捞外快的人多了,只要不偷不盗厂里资源,不损害厂里的切身利益,凭自己本事捞点外快补贴点收入,在三棉厂里都不算个事。
事后厂里没有追究举报信这个事,甚至还把陆远调到了厂改办,足以说明一切。
但罗艳琼她们见展鹏飞今天居然拿这个说事,甚至借这个来攻击陆远,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一般,突然出现了几秒钟的寂静。
徐璀璀凑在罗艳琼的耳边,嘀咕道:“艳琼姐,这展鹏飞平时不是挺滑头的吗?怎么对着陆远,频频说蠢话,出昏招呢?”
“我哪儿知道?”罗艳琼嘀咕了一声,看着主持会议的张大年,她就生怕陆远一个震怒,和展鹏飞在会议室里打起来。
张大年恍惚了两秒钟之后,赶紧站了起来,喊道:“小展,会上不要讲那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回到会议的议题上了。”
他也是心里一阵犯怵,妈的,这俩小伙子年轻气盛的,可别打起来啊。
他也纳闷,这展鹏飞怎么总咬着陆远不放呢?小陆不是说他俩之前没有过节,更没有交集吗?
“我这话是不是乱说,当事人知道。”展鹏飞显然不想就此罢休,还追着这个话题不放,目光也是毫不避讳地看着对坐的陆远。
陆远知道,这时他不能沉默,他越是沉默,展鹏飞越会得寸进尺,他也没打算回避诚联信职介所,而是坦然说道:“是不是诚联信职介所,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选择的外包机构,有没有能力接下这个培训项目?他们报的价格是不是厂里能接受的价格?最终能否成功完成家政培训,让我们的下岗职工们重新走上工作岗位?除此以外,就算亲娘老子开的机构,恐怕厂里也不会合作吧?”
言外之意,只要资质没问题,价格没问题,厂里也能接受,老子就算找诚联信合作又能怎么样?
“我倒是觉得小陆这话在理!”
突然,徐璀璀出声说道:“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