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的。
好在他的命大,身上又正好穿了一件厚厚的金丝软甲,不然刚才那一声爆炸,足以让他当场一命呜呼,魂归西天,去见阎王爷了。
他摸了摸胸口,心有余悸,后怕不已,冷汗直流,浑身发抖,惊魂未定。
平安满脸愧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得地面都震了三震,像地震似的,地动山摇。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泪流成河。
拔出了腰间的宝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刀刃都陷进了肉里,割出一道血痕,鲜血渗出,顺着刀刃流淌,殷红刺目。
一心求死,以死谢罪,以死明志,以死赔罪。
"臣蠢笨无能,辜负了大王的栽培之恩,真是该当死罪!万死难辞其咎!臣这就以死谢罪!以死明志!以死赔罪!"
说罢,平安紧握着刀柄,就要挥刀自刎,幸得朱樉反应及时,飞起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长刀。
刀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当啷"落地,溅起火花,火星四溅,惊险万分,千钧一发,命悬一线。
朱樉还不解气,抬起脚,又是一脚踹在平安的胸口,将他踹翻在了地上。
平安滚了几圈,摔了个狗啃泥,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像条丧家之犬,像条落水狗,半天爬不起来,爬都爬不起来。
朱樉怒火攻心,七窍生烟,捂着胸口骂道:"混账东西,老子还没死呢!你在这里哭哭啼啼的,究竟是成何体统?
号丧啊!哭丧啊!真是晦气!真是他娘的晦气!老子真是造了孽!
收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养你还不如养头猪!猪都比你有用!"
平安闻言,哭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像被捏住了嗓子的公鸡。
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张着大嘴却哑巴了,一脸呆滞,傻眼了,懵逼了。
他半晌才缓过神来,呆若木鸡:"臣平安愧对了大王,实在是悲痛万分,难以自抑啊……臣该死……臣罪该万死……臣万死莫赎……"
朱樉没好气地说:"你这个家伙一根筋,脑子不会转弯,跟块木头似的,榆木脑袋!呆头呆脑!
老子懒得跟你计较,跟你计较都掉了老子的价。
打今儿起,你就降为一个马夫,回去以后,你给老子好好反省一下,闭门思过!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说!听明白了没有?明白了就滚!"
听到秦王没有嫌弃自己,要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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