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朵血花扬起,一道道剑痕落下。
在经历过一场撕心裂肺的搏杀之后,萨博,作为更年轻的那个成为了两人中最后能站起来的一个人。
这个结果其实是可以被预料出的,在以命搏命的战斗中,一副年轻的躯壳要胜过更多的技巧,更况且那位独断专行者本身也算不得什么击剑大师,只是一个积攒了更多战斗经验的普通人罢了。
他的长矛最终刺穿了前首领的喉咙,而那只刺向他心窝的短剑,最终成为了萨博手中的战利品。
他拿起短剑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又将趁手的短矛从卡洛斯卡已经被刺穿的喉咙中取了出来,稍微等待过片刻时光之后,便又深深的刺了进去。
这不是为了确认他的对手是否已经真正的死亡,更多的只是在泄愤而已。
刚才的打斗自然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在搏斗中尚可勉励支持,但在结束之后总是要宣泄一番的,那么他对手的尸体自然便成为了最好的“玩具”。
更多的血流了出来,伴随着“噗嗤”的声响,卡洛斯卡的身体像是被掏空聊布娃娃一般散落在霖上,而他的身体周围还包括着那些破碎的脏器和发臭的血液。
周围的几个老兵抿了抿嘴巴,似乎想要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发出任何声响。
得到默许之后的萨博自然更加狂妄起来。
开膛破肚之后,他伸出自己已经沾满了血的大手,将其探入了卡洛斯卡的胸膛之郑
经过一段时间的寻找之后,萨博的脸上最终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一颗鲜红的,在寒冬中冒着热气的心脏被取了出来。当着所有饶面,萨博高高的将其举了起来,随后一口咬了下去。
这便是北地最传统的人祭了。
首领将叛徒或者是战俘的生命献给神灵,而他本人则有资格享用这个人身上最好的那块地方,享用过心脏是首领,将会被认为是吸取了那个死人生前的能量,进而会变得更加强大。
然而,萨博活祭的却是部落的前首领,这多少有些不合规矩。正在那些部落的战士们将要提出异议之前。萨博本人先开了口。
“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是觉得我不合规矩吗?”
不知他是在方才的战斗中流了太多的血,还是刚刚的嘶吼声太过用力,总之,眼下,萨博的声音有些喑哑。
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表达自己的观点,喑哑的声音反而掩盖了他原本的年轻,使得这声音听起更加具有服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