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更加果决,而内心深处甚至还要比方才的死者脆弱许多。
仅仅是看着自己昔日的战友以这种古怪的姿态死在他的面前,他的神经已然达到崩溃的边缘。
正当这时,一个带有几分奚落的声音传入了士兵的耳中,那声音的主人道:
“你赢了,士兵,恭喜啊。你比你的兄弟更勇敢,更果断。只是可惜了你的那位兄弟,但从体型上来看,可没几个观众看好你,只可惜了你那兄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气,竟然连一剑都没出,就直接死在了这片雪地里。”
话音落下,士兵有些疑惑的抬头找寻声音的来源,却不想,他这一抬头,没找到话的人,反而发现自己成为了人群中的一个焦点。
在前面的士兵死后,活下来的士兵几乎是成为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士兵、将军甚至佩里斯皇帝,都将自己的目光不加掩饰的落在士兵的身上,这其中有好奇、有称羡、但更多的还是鄙夷和刻薄。
无论出于怎样的原因,这个士兵刚刚杀死了一个自己的同乡,一个根本就没有试图反抗过的人。正因为他同伴的不反抗,使他赢得了这次决斗,但也正是因为他同伴的无所作为,赚走了所有看戏饶同情心,因而等到他这里,就在没人愿意理解他了,正相反,甚至他因此事还将会变的名声狼藉,在没有人愿意搭理他。
不,其实本还有一人愿意跟他聊。
农诺将军望着那是失魂落魄的兵,忍不住安慰道:
“现在才想起来后悔了?原本想要通过此事赚取一番名誉,却没想到连脸都丢在了这里。”
听过这句话后,那位幸存的士兵好像是疯了一般,他半遮着脸走向尸体,摸索着拔出了那把插在死者身上的短剑,拼劲全身的力气,好像要发出一生怒吼,但他的喉咙却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一般,任由他怎么发力,都只能喊出微弱的“呜呜”声。
“他叫的就好像一条狗一般。”一旁的骑士声评价道,可这一句几乎是无心的评论,却成为了那个战士在这个世界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赠与。
战士用剑抹了自己的脖子,一股鲜血斜刺里飞溅出来,又染红了一片新的空地。两具尸体歪歪斜斜的重叠在了一起,从火把的余光上望过去,不像是一个厮杀过的角斗场,反倒像是一个三流画家不心弄脏的一块桌布一样,叫人觉得有些不上来的恶心。
周围的战士们好像不堪受辱似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在萨丁教中,自杀同样也是一种莫大的罪行,像是第二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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