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 夏,河畔的森林里散发着好闻的松木味,暖暖散散的叫人有种安心的感觉。
韦迪亚将马信手系在一棵树上,随即朝着河边走去。
虽然韦迪亚只来过这边一次,但却对这里的地形地貌再熟悉不过,每每跟马库斯学到什么新的战略知识之后,韦迪亚总要以门尔德当年留下的地图在做一次推演,直到瓦卢诺镇能赢得大胜为止。因此,此处的山水河流,他早已经烂熟于心。
再走到当年的河畔,看到了依旧流淌的河水,韦迪亚的心中却再不能像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那般沉静,所谓的花园径也好,母神的体液也罢,这到底算是什么的河流呢。它每年的三月到七月之间为北地的人民带来潺潺的流水,但在其他的季节却只是一片死寂。
也许,这根本就不能算是一条河流吧。也许,门尔德老师的尸身就被掩埋与此,也许,掩埋在这里的尸体远不止门尔德老师一人。想到这里,韦迪亚的心头只觉得宛如一阵乱麻,他沿着河畔一路走上去,就连鼻腔里的闻到的气味都从好闻的木头香气变成镰淡的血腥味。
他骤然间想到,这条河本就是站在韦根人和大普鲁斯饶分界线之间,又如何能够不沾染血腥呢?所谓的母亲河、萨丁的恩赐,也许只是这两个民族为了争夺领地所换取的借口?
正当此时,韦迪亚看到了一个少年,少年的年纪与他相仿,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出的桀骜自负。韦迪亚心中泛起一阵不上来的厌恶,只觉得自己心中的圣地被一个孩子给玷污了,他的心中甚至生出了如果那个少年直接掉进河里才好。
河畔的冷风吹拂在韦迪亚的脸上,稍稍长长些的发梢刺在他的脸上,他在恍然间惊醒,却看到少年竟然就如同自己所愿一般正战战兢兢的往河里跳。
跑过去已经是来不及,韦迪亚能做的也不过是出声拦住那个少年。
好在少年闻声之后便将眼神从河流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脚步也从河畔倒退了半步,走到了河边。韦迪亚见状,顿时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也好仔细的打量这个少年。
只见少年身着一身绯色短袍,头戴一枚白色镂花的方巾,内衬一净白色的汗衫,脚上一双长筒的布料靴子,腿部紧紧的包裹着一层白色的底裤,裤子上沾染这三两滴刚刚溅上去的泥点,腰间佩戴在一柄短剑。这身装扮虽然称不上多么华丽夺目,但在以衣着单调简洁的北地也称得上是相当显眼了。韦迪亚几乎可以确信,这个少年绝对不是来自瓦卢诺的城镇。
带着三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