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摇得心烦,连忙把手抽出来,“好了好了,既然你还蒙在鼓里,那我就说出来让你明白明白。
在饭桌上我夸柳一清背后有高人指点,你猜他当时在干嘛?”
梅岚芳仔细回想当时的情景,慢慢说道:“他说另有神秘高人相助,却不肯说出具体名字。我以为这是人家的商业秘密,因而不好过多询问。”
朱翼庵彻底服了这个兄弟,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提醒他道:“你呀你,就没注意到柳一清当时先看了那个孩子一眼,然后才推脱到神秘人身上。”
“或许他只是无意识的扫了一眼,并不代表什么?”
梅岚芳仍旧嘴硬地说着,但在内心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信。
“以我多年人生阅历与经验来看,恰恰是无意识的一眼才最说明问题。或许是我判断错了,但送出一张名片并不损失什么。要是我判断对了呢?你想想,一个七岁的孩童就能布下如此精彩之局,将那几个骗子玩弄于股掌之中,将来一旦成长起来,又会取得什么样的成就!”
朱翼庵这番话如醍醐灌顶,一下子将梅岚芳内心的侥幸击得粉碎。他有把当时的情景像过电影般在心头回放,最后却发现可能真的被朱翼庵言中了。
“倘若真像文钧兄所说,那孩子将来还真的不容小觑。只是这世上像甘罗之才太少,而像方仲永那样的人又太多,未来路途漫漫,也许又是下一个伤仲永呢?”
朱翼庵不能再说了,这位兄弟唱戏那是没说的,可有时候真的认死理儿。将来会怎样,那得有时间来检验,现在争论这些毫无意义。
王梦熊不知道那两个客人在背后偷偷议论自己,还以为自己藏得很深,没想到被柳一清一个眼神就给暴露了。好在朱翼庵和梅岚芳两个人不是多事之人,这件事情就彻底过去。
京师古董收藏界只知道天桥的柳一清这次走了大运,狠狠赚了一笔。同行的邓老板因为一下子输掉5000大洋,有些钱紧,年关难过,新年过后不久就将手头的镇店之宝低价让出,总算让那些时常上门的债主不再来烦他。
第二天一早,一个意外的客人上门,让王梦熊的学习鉴赏古玩的学业被打断。
看着里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景定成教授,王梦熊开玩笑地说道:“景教授,书中既有颜如玉,又有黄金屋,怎么就没有熊熊烈火,让你不至于把自己弄的如此臃肿?”
“你这孩子,才念了几天书,就来打趣我!”
景定成一边把自己的脸从层层围巾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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