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隐匿之处,不然一看此句就明白了,岂不是轻易泄露了天机。”
“有道理,宋后也不会如此莽撞,不然如何瞒过宫中众多耳目。”亥言点了点头,随后用手蘸了蘸杯中之水,直接在桌子上写了起来:
寒雨连江夜入吴,
平明送客楚山孤。
洛阳亲友如相问,
一片冰心在玉壶。
写言,亥言又看了看,朝柳如烟道:“娘子,小僧记得此诗是唐朝少伯公王昌龄所作,不知写得可对?”
“一字不差,小师父有劳了。”柳如烟笑了笑,然后便对着桌上诗句琢磨了起来。
众人围着桌上诗句看了一会儿,却并所获。亥言也一直挠着脑袋,眉头不展。
“此诗究竟是何意思呢?”亥言像是在自言自语,“是不是和宋后有关呢?”
所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听亥言嘟囔了一句,柳如烟突然想起了什么:“若是诗句与宋后有关,那首先便是这洛阳了。”
“娘子是何意?”亥言也是一怔。
“若是奴家没有记错,这宋后正是洛阳人氏。”柳如烟道。
“哦。娘子连此节都知晓,厉害厉害。”亥言不禁叹道。
“小师父又在说笑,宋后贵为一国之母,其出身来历又岂是隐秘,只是少人注意罢了。”柳如烟道。
“那这洛阳若是宋后故里,这又说明了什么呢?”武松则在一旁问道。
“那只能从诗句中去寻了。”柳如烟蹙眉沉思起来。
“小僧以为,宋后之所以选中此诗,必然有其道理。”亥言道,“其中一句,若洛阳是其故里,那洛阳亲友所指是不是就是宋后的家人呢?比如兄弟姐妹什么的。”
“你再说得明白些。”武松道。
“我的意思是,若是宋后想向外传递信息,或许可以借助其家人之力。”亥言道,“我记得起居注所录,那侍女暴毙之后,其后事便是由宋后家人代为料理的。只是起居注中并未注明是何人。”
“有些道理,只是如今又到何处去查这未写明的宋后家人呢?”武松又问道。
“若是此路暂时不通,那就换条路。”亥言心里也明白,若是没相关册录,怕是很难查到这位宋后家人。
“奴家思索再三,觉得这诗中前两句或许也有所指。”此时,柳如烟道,“此诗乃是王少伯为送友而作,前两句乃是借景寄情,其中与所指应是古吴古楚之地,若是照少伯公当年赴任之地,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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