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美意。”姜望道,“只是军情急紧,我也是身不由己,再说左帅既已去了登州,我等便更加耽误不起了。”
“是是,尊驾想必乃是左帅急盼之人,那在下就不便挽留了。”温敦尔特道,“只是出关之后,百里之内并无州县,不如我命人为各位备些酒食带上,如备不时之需。”
“那你多谢大人了。”姜望也不好推辞,只得应下。
趁着命人去准备酒食的工夫,温敦尔特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药瓶递给了姜望,然后道:“在下听说左帅左肩旧伤时有发作,正好近日得了一瓶南蛮人的金创药,疗效颇为神奇,就烦劳尊驾转献于左帅,也算是末将的一点心意。”
看着温敦尔特递过来了药瓶,姜望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却一时猜不透温敦尔特的用意,只是觉得其中必有古怪。
堂堂左帅的伤情,又怎么会轮得你一个千夫长来献什么药呢?
就在姜望稍有犹豫之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右肩后一麻,似乎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但马上就消失了。
姜望心里知道,站在自己身后的是武松等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戳自己一下,必是在提醒自己什么。
话说这只是一刹那之间,也容不得姜望多想。
只见他笑着接过了那只药瓶道:“难得大人如以有心,我一定将药带到。不过,大人怕是记错了,左帅之伤是在右肩,而非左肩吧。”
“哦哦,对对对。”温敦尔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在下一时糊涂,记错了,记错了。”
说着,二人相视而笑,笑得声音很大。
姜望脸上笑着,心中却是长出了一口气:他硬着头皮回应的这一句,居然蒙对了。
而在场之人,却只有武松心里才清楚:方才一幕是有多凶险。
原来,温敦尔特名为献药,实际上是在出言试探姜望,看看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是完颜宗汗身边之人。因为,若真是完颜宗汗身边之人,自然也应当知道左帅受伤的部位是在右肩而非左肩。
可他哪里想得道,在对面的人之中,武松正是当日刺伤完颜宗汗之人。
所以,当温敦尔特一提起完颜宗汗的肩伤时,武松立时便想起了此事,也瞬间意识到这金将此问的弦外之音。
情急之下,武松不可能出言提醒,只是灵机一动,暗运内力,气运于右手食指指间,然后朝姜望右肩点去。
其实,武松也不知道自己这凌空一指能否戳中姜望,他只是情急之中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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