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毒名”敬而远之,反倒是关爱有加。他敬她为侠女,时常谈论江湖之事,也慕她的美貌,平日嘘寒问暖。
赵不封还常邀普鸣凤和韩岳蓉赴宴,也从不避讳同食一盘菜,同饮一壶酒。
有一次,普鸣凤忍不住半开玩笑地问他,就不怕自己会中毒吗?而赵不封则回道,毒其实是在人心,而非在人手,江湖儿女,肝胆相照,又有何可怕?
那是普鸣凤第一次在男人面前露出笑容。
如今,她也将自己托付给了这个不怕中毒的男人。
江湖风雨霜冷面,终有良辰一夜归。
柳如烟从桌上拿起了红盖头,轻轻罩住了普鸣凤那美艳的脸庞。
“好了,时辰快到了,赵大人应该快到了。”
知州大人大婚,整个州衙从一早就忙碌开了。吉时一到,迎亲的队伍就浩浩荡荡地出了州衙,一路敲锣打鼓,管笙齐鸣,直奔通判府而来。
赵不封立于马上,身披红袍,头戴花冠,一脸春风,满腹暖阳。
非常之时,他原本想的是婚礼一切从简。不过,他又怕就此委屈了普鸣凤,所以,三书六礼之中,三书的聘书、礼书和迎书一样不少。而六礼之中,则免去了一些费日费时的环节,纳吉、纳征之后,就迎来了亲迎的日子。
赵不封大喜之日,武松和亥言也早早起了床。为了参加婚礼,二人前几日特意去寻了家裁缝店,作了两件新袄,约好了今日一早去取来。
穿上了新衣,亥言早早地跑到了大门口,眼巴巴地望着大道远处,等着迎亲的队伍到来。若不是周围全是人,他恨不得飞上屋顶,好看得远些。
武松倒是没亥言那份兴致,他只是惦记着喜宴--赵大人大婚,这好酒必是管够,到时自然可以开怀畅饮。
想着要去赴喜宴,武松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一对戒刀解了下来。凡要出门,他这对戒刀从不离身,但今日要去的喜宴,再背着一对刀戒刀着实不太合适。
不过,武松环视了屋中一遍,却未发现合适放刀的地方。他又抬起看了一眼,灵机一动,纵身一跃,将戒刀放在了房梁上。
这可能是多此一举,但对于一生警觉的武松而言,却又在情理之中。
酉正已过,州衙后院的中庭中,筵席大开,宾客满座。相州城内,文武官吏,商贾乡绅,凡是有头有脸的人,今日大都聚集于此。
作为普鸣凤的娘家人,静觉大师也自然领着群雄悉数到场,坐在了一桌。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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