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怕是不济。”
“我听柳娘子说过,这套剑法每一招皆以诗句而名,听起来颇为深奥。”说到这套剑法,亥言也来了兴致,“这是前辈故意为之?”
“哈哈,让二位见笑了。”无涯子轻捻白须,“这确是老朽所为,但并非以诗句为剑法名,而是从诗句中得悟剑法。”
“诗句中也暗藏剑法?”亥言道。
“小师父博学多识,应该听闻过公孙大娘之名吧?”
“前辈说的是唐朝的公孙大娘?”
无涯子微微颔首。
“正是从公孙大娘的剑法中,张颠才悟出笔走龙蛇的绝世草书,杜工部也才有了『一舞剑器动四方』的旷世绝句。可以,文武之道,看似殊途,但于剑上却可同归。”
“哦,前辈之意是说练剑和写诗其实是相通的?”亥言道。
无涯子又点了点头。
“自古剑法纵有千变万化,不外乎虚实结合,而诗词之妙亦在虚实相生,虚为意,实为力。有实无虚,则诗无意,味同嚼蜡,剑无神,如莽汉相争。而有虚无实,则诗无据,乃无病呻吟,剑无根,如隔靴搔痒。”
武松听得云遮雾罩,而亥言却是兴致盎然。
“知道为啥要多读书了吧。”亥言悄悄在武松耳旁道。
见武松没搭理他,亥言只是一努嘴,也不计较,兀自转向无涯子问道:“那这剑法有多少招?”
“只有十六招。”无涯子道,“不过,每招皆蕴含诸多变化,与诗句意境相合。比如这一招:无边落木萧萧下。”
说着,无涯子随手拣起一根竹枝,起身走到院中的一簇竹子前。只见他手脆轻抖,瞬间无数竹叶纷纷落下。
武松心里一惊。
原来,落下的只有竹叶,却无半片积雪。无涯子看似随意的挥动,却是精准到巅毫,只把未有积雪的竹叶削落。
武松心里道,若只论剑招之绝,自己怕也不是对手。
“原来萧萧落木,其意在萧不在木。”亥言道。
“小师父悟性果然很高。”无涯子也是微微一惊,“只取萧瑟之木正是此招的精妙所在。”
“那止于剑乎?”亥言又问道。
“剑,号百兵之君,自古读书人习武,也多是以剑为兵器。”无涯子道,“老朽自小读过几本书,又好习武,所以才有此悟。只是一家之言而已,让小师父见笑了。”
“不过所谓文武之别,其实亦是器道之争。”无涯子沉思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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