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如何得知。”
丁路微微一笑,“大帅有所不同,这宋廷实行的是流官制,赴任不满三年,不许携家眷随行,如果去僻远之地赴任更是无论时间长短,皆不能携家眷。到了天禧年间,由于北方战事频起,官家又下了诏令,河东、河北路不许携家赴任。所以,他们的家眷多半都留在京城了。”
“哈哈哈。”完颜宗汗听罢不由地大笑起来,“有了家眷在手,还怕他们不从。丁郎此计当可抵十万精兵。”
“大帅过奖了,我也只是动动嘴而已。”丁路回道。
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完颜宗汗自是高兴。
他一面下令,让人速速入城着开封府尹督办此事,一边让人送来酒肉,和丁路在帐中举杯对饮。
见完颜宗汗喝得高兴,丁路觉得是时候了。
“如今宋廷已降,不知大帅打算如何处置赵官家?”丁路问道。
完颜宗汗并没有马上回答。一则,这么大的事,他也无权决定,要上表请示金国皇帝,二则,此事也不是丁路该问的。
不过,丁路的确是有功之人,而且说不定以后还能用上,所以完颜宗汗也不便直接驳了他。
“丁郎莫非是怕本帅杀了他?”完颜宗汗眯起了眼,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丁路也笑了,“只怕元帅不会出此下策。”
“难道他杀不得?”完颜宗汗道。
“杀他对于大帅而言又有何难。”丁路端起了酒杯呷了一口,“只是杀人易,诛心却难。”
“哦。”完颜宗汗眼色又是一动,“丁郎接着说。”
“敢问大帅,此番举倾国之兵南下所为何来?”
“自然是因那赵官家背义败盟,我大金皇帝才兴王师,以伐其罪。”
“大帅,此处并无旁人,何故把我当三岁孩童。”丁路冷笑道,“大军此来,所为不外乎土地、钱财、女人。可对?”
完颜宗汗尬笑了一下,也不答话。
“那大帅可有灭宋之心?”
完颜宗汗还是不置可否。
“那我就斗胆猜一下。”见完颜宗汗不说话,丁路索性接着道,“大帅虽有灭宋之心,怕是无吞宋之力吧?”
“何以见得?”
“金国虽有铁骑数万,控弦之士更甚,但举国人丁不过数百万。而宋兵虽弱,但宋土之阔,幅员万里,纵有良驹,犹鞭长莫及,宋民之众,人丁万万之数,以十当一,犹胜金人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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