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看着林旭,眼光流离:“这……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林旭斩钉截铁道:“这件事情,林家族人都能作证,要知道,当年小叔之死,最悲痛的便是爷爷,当年也派人查了许久,最终海北行省王院长亲自作出结论,证明小叔的确是抑郁而终。”
林浣溪低头不语,自己父亲当年才华横溢,只因自己的出生,母亲因羊水栓塞而亡。
母亲去世之后,父亲终日郁郁寡欢,尝尝在房间里守着母亲照片,一坐便是一天,最终抑郁身亡。
也正是因此,从那一刻起,无父无母的林浣溪便被林家视为不祥之物,是林家的灾星!
“我想……你当年比我年长几岁,其中原委应该知道的比我详细。”
林旭听了之后,连忙说道:“那是自然,小叔他对我很好在,他的死,我也痛哭了数天。”
林浣溪望着他,过了会,低声道:“行了,你起来吧,反正从今以后,我和林家再无瓜葛,至于你,今后也不要再想着找我和月月的麻烦了。”
林旭看着林浣溪,他的脸色平静,看不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好,我知道了,从今以后,我也不再找你们母女麻烦。”
说罢,他对着宁辰道:“我……可以起来了吗?”
既然林浣溪都这么说来,宁辰自然也没有多言。
毕竟,今天当着众人的面,林旭给林浣溪母女下跪,算是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宁辰点点头,转而看向张玉彬这边:“你呢?需要我亲自动手吗?”
张玉彬眼神阴狠,和能屈能伸的林旭相比,他则显得嚣张的多。
“大丈夫宁可站着死,不能跪着生,小子,有本事你就弄死爷爷,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宁辰冷冷一笑:“就凭你,也敢号称大丈夫?”
说罢,一记鞭腿,直接击中张玉彬膝盖内侧。
哎呦一声,张玉彬直接跪倒在地上,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膝盖处疼痛难当,根本站不起来!
“张玉彬!”
宁辰手指对方,身上带着一股浩然正气。
“你先是安排人活埋月月,后又在婚宴上羞辱林浣溪!其计不成,便有上演一场以假乱真,让林浣溪和高翔这小子重办婚礼!你的罪行,罄竹难书,实在是罪不可恕!”
听到宁辰一件件的数落张玉彬的罪行,一旁的林浣溪眼眶湿润。
这些事情都是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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