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金钏一着急,便要跪下求饶,可不知怎的,金钏那个莽撞的丫头,居然指甲又一下勾坏了少爷的衣服,”
晴雯说到这儿,声音变小了很多“随后夫人便打了金钏。”说到最后,晴雯的声音微不可闻。
周围的人都知道王夫人向来看重宝玉,见不得丫鬟和宝玉勾搭,所以晴雯这话,便都低头笑了。
贾政也知道自己这个夫人的脾性,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向之前特意留下的秋芙问到:“她说的可是真的?”
秋芙作为王夫人身边的亲信,还能在王夫人身边安安稳稳的待这么多年,哪里看不清眼前的形势,连忙说到:
“回老爷的话,夫人当时也是气急了,那衣裳是夫人特地吩咐晴雯为二爷做的,为的是公子中秀才的时候,去拜见座师的,所以金钏毁了,夫人才那么生气。”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这是秋芙在为王夫人说好话,不过王夫人是主子,金钏是丫鬟,打了也就打了。
只有邢夫人,本就不满王夫人抢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国公夫人身份,现在她儿子又要考功名,便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到:“这中没中还不知道呢,现在就把拜谢座师的衣裳准备告了。”
随后又看了一眼自己那个不争气的继子,虽然平时邢夫人也不想他有出息,但今日却觉得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失了自己的面子。
本来邢夫人还想多说几句的,但看到贾母面色不善,便不敢再说了。
她是贾赫的继室,贾赫又不得贾母的喜爱,偏她又没有生下儿子立足,有一个女儿,又懦弱,所以十分惧怕自己的婆婆。
贾政知道自己儿子并未坐下那等恶事,心里宽慰不少。 “既然如此,那又是怎么传出了是宝玉逼迫金钏的。”
“老爷,接下来的,就请金钏来说。”晴雯说到。
“老夫人,奴婢有错,请老夫人责罚。”金钏一来便跪下请罪。
“你何错之有? ”贾母诧异道。
“老夫人,昨日奴婢被夫人处罚后,奴婢心有不满,还是晴雯姐姐过来,给奴婢指点迷津,奴婢才清醒些。
但晴雯姐姐走后,便有一人来到奴婢房里,跟奴婢说,奴婢这么活着,还不如死了,到时候才能让夫人付出代价,又在奴婢面前说了许多夫人的坏话。
也怪奴婢,一时猪油蒙了心,竟然听进去她的话,全然忘了晴雯姐姐说的,由着她扶着,便去了荷花池子这儿。还望老爷老夫人责罚奴婢。”
“金钏,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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