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宝玉,果然士别三日三日,当刮目相看,以前的宝玉,可绝对想不到这些。
虽然袭人害了自己,但宝玉没有害过自己,晴雯在贾府里看到了太多薄情寡义,始乱终弃,虽然晴雯知道宝玉比贾府其它的男子好一些,但没想到他居然如此重情重义,晴雯心里有一些感动。
而且刚好,晴雯知道一点儿袭人的事“二爷,别慌,据我所知,袭人应该还活着,“宝玉一听到晴雯用活着来形容袭人的状态,脸顿时就白一点儿。
“自二爷去了书院后,我又在怡红院住了十几日养伤,住的过程中。二爷你也是知道,秋纹和袭人做的事,所以府里的婆子们见我调到了夫人的院子里,以为我要给您做妾。“
晴雯说到此,嘴角划过一丝不屑:”那些婆子便和我讲了她俩的事。说是袭人在去庄子的路上孩子便被马车颠掉了,险些送掉了半条命。
后来还是府里派了大夫送了药材才救回来了一条命,不过总是病病哀哀的。
本来就算是这样,袭人养一段时间也就好了,可你也是知道的,下面的人向来拜高踩低,听说您离了家,府里有一直不说接袭人回去,便作贱她。
听说如今就算是病着,袭人也要自己烧火做饭洗衣服,后来还被人下了药,也幸亏她身子弱,一下子便表现出来了,听说那是种慢性毒,久了便会要了人命。
不过这样也还好啦,发现得早,不算太遭罪。“
“这还不算遭罪,你们在我身边,何事受过这等苦。”宝玉气愤道。
晴雯冷冷的看着宝玉,冷笑道:“二爷虽说出去了一趟,可还是没有长大。“
宝玉本来以为晴雯见自己这样,会上来温言安慰,可晴雯却是分外冷漠的看着自己。
“二爷,你从来都是把人人平等,主子不该打杀丫鬟放在嘴上,还常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成了亲都被男人玷污了,可你做的事,其实和其它的主子,本质上没有太大区别。
你觉得给自己洗衣做饭就算幸苦,那二爷可知道,许多普通家庭的女儿两三岁便要做这些了,日日天天不间断,二爷以前说有些女孩儿生来便是鱼眼珠子。
可二爷可知道,她们家里可能有一个赌鬼酒鬼的爹,天天打她娘,她生下来便是家里的苦力,
长大了嫁人的唯一标准便是哪家给的聘礼多 他父母便把她嫁给哪家,不管哪家人是肺痨鬼,还是欠了一屁股债的赌徒。二爷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这些吧?“
晴雯看宝玉满面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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