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宜解不宜结。”后面半句明显是和司棋说的,司棋面上有些不乐意,恨了晴雯一眼,不过迎春已经带着翠墨出了门,去像王夫人请安了,司棋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带着晴雯去了她的房里。
“说吧,究竟有何事?”司棋刚一进屋,便沉着脸问道。
晴雯随手关好了门,说到:“姐姐怎能轻信你那表哥之言,他说我暗地里勾引他,姐姐便信了?我连宝二爷都看不上,怎么可能看得上你那个表哥,姐姐实在是误会我了?”
“讴……我误会你,不愧是在袭人那件事情中全身而退的人,如此的巧舌如簧,难怪夫人在那件事后,还留你在她房里当差。真是不简单啊,若不是我有证据,定然要被你欺骗了。“司棋冷笑道。
“姐姐这话是何意,莫不是以为我勾引了宝二爷后,又去勾引你那表哥?”晴雯含泪说到。
“难道不是吗?”司棋本想说‘晴雯就是被宝玉破了身子,不好嫁人,又当不了宝玉的姨娘,才去勾引自己表哥的。
但看到晴雯眼中饱含着泪,像夏日清晨花瓣上的露水,手指轻轻一碰,便会掉下来,心里便有些不忍心,难道晴雯真的没有勾引自己的表哥?一切都是自己表哥杜撰出来的?
但司棋摸了摸腕子上的金镯子,那是他表哥之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之一,表哥没有理由骗自己的,他可是打算和自己长相厮守的,没有理由诬陷晴雯,所以晴雯现在这样子,不过是在装可怜罢了。
“你莫要再装可怜,这副样子,与其摆在我面前,不如去对着府里的爷们,说不定哪位主子见你颜色生的好,便不在乎是不是被别人用过的,收了你也不一定。”
司棋这话,像一阵风掠过,花瓣上的露水纷纷流下。
晴雯听了心如刀割,用力的收敛着自己的泪意,将还未流下的眼泪仰回眼眶,将为司棋做的手套放在桌上,随后便出门关上了门。
司棋用力的将那副手套砸在门上,不过门已经关了,手套只能从门上滚落,跌到地上,司棋冲上去捡起手套,抱在怀里,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晴雯一路上跑回了荣禧堂,进门时恰巧便碰到了迎春同王夫人一道出来,去向贾母请安,晴雯蹲下行礼,王夫人并未留意,可迎春却注意到了晴雯的眼睛红肿,像是哭过的样子。
迎春请安回去后,便叫了司棋前来问话,司棋也是眼睛红肿。“你与晴雯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看着都像哭了的样子。”迎春问司棋道。
司棋抵着头,看不清面上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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